“糟了!”
即便是翔太猛然反應(yīng)過來可一切還是已經(jīng)晚了。
那家伙抬起酒瓶子就砸在了翔太的腦袋上,就是這一個動作翔太就直接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周圍的地上到處都是玻璃渣子。
“出現(xiàn)了!卑鄙的安東尼的酒瓶子又出現(xiàn)了,這下子酒瓶直接落在了繃帶怪人的后腦上,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站起來的力量?!?
“嗬忒!垃圾!”
安東尼朝地上吐了口口水,看著漸漸被鮮血染紅的繃帶他望了眼四周。
“就這種垃圾還想站在這里,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侮辱?!?
說完又將目光放到了翔太身上,用腳在他身上踢了幾下見沒有反應(yīng)干脆直接蹲了下來揪住翔太血糊糊的腦袋將他提了起來。ii
“讓我看看你繃帶下面,到底有……嘶!”
還沒等他話說完,突然安東尼一臉驚恐的看著翔太。血像花灑一樣從脖頸處噴出來,那動靜就像風(fēng)聲一樣好聽。
“你……你……”
只聽到他說出個你字便捂著脖子倒了下去,這時在鏡頭里那些觀眾們才看清,不知何時起翔太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并且手里還攥著帶血的玻璃碎片。od!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繃帶怪人他……他竟然反殺了安東尼那個大傻子,這……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翔太現(xiàn)在可沒心情確定他口中的可不可能,直接用腳將他的身體踢了過來確認這家伙已經(jīng)死亡之后,他才把手里的玻璃碎片丟到一邊。ii
環(huán)顧了一下確認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他這才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手剛碰到后腦,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叫來自神經(jīng)的痛楚,這讓他忍不住大罵一聲。
“我干?。。 ?
因為那一下確確實實是挨在了腦袋上,并且這還只是第一個人。翔太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一刀修羅或者是心之一方進行自我麻醉,沒有辦法只能靠著自己的身體硬抗這一招。
代價就是,他感覺自己好像又有點輕微腦震蕩了。
“沒想到之前不被我們看好的繃帶怪人竟然順利通過了第一關(guān),那么他是否也能如此輕松的迎接接下來的……咦?繃帶怪人他打算做什么?”
既然已經(jīng)熟悉了游戲規(guī)則,翔太也就開始逐漸適應(yīng)了這種節(jié)奏。ii
看著地上的尸體他隱隱感覺到一種心底的不安,感受到周圍被火光烘烤的炙熱感,加上因為體溫的原因到現(xiàn)在還沒有止住血的頭部,這些都讓他更加煩躁起來。
索性他把安東尼的尸體扛了起來,當(dāng)著眾多攝像機的面把他扔進了汽油桶里。
“?。。?!他竟然把安東尼的尸體當(dāng)成了燃燒的材料,我的天??!這位繃帶怪人他到底是個什么家伙?!?
黑暗的夜晚只有解說員的聲音飄蕩在周圍,做完這一切的翔太坐在正中心的位置體會著四面八方傳來的烤肉香,正當(dāng)他思緒開始翻飛的時候突然又從身后傳來一陣掌聲。
“沒想到那個大傻子竟然真的死在了你的手里,也好!要不然的話估計會臟了我的手。”ii
要是以往的話翔太估計會頭也不回的裝一下,但是現(xiàn)在他卻在第一時間回過了頭。
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是個剃成板寸的白人,不過和安東尼的那副邋遢樣子不同,這家伙看起來要正常的多。
“希望你能陪我多玩一會兒?!?
話音剛落他便直接朝著翔太過來了,沒有多余的動作上來就是一個試探性的刺拳,翔太看出來他沒有一擊斃命的想法,但僅僅是這試探一擊就讓他的胳膊瞬間麻痹了。
“hibaby!你很不錯。”
沒有被他輕浮的語調(diào)所影響,翔太看著這家伙腳下拳擊式的腳步動作已經(jīng)有了對策。
拳擊,被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