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別……別誤會,我只是想打死各位,或者被在座的各位打死。僅此而已,可以嗎?”
翔太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如是說。
如果說之前星野的那副做派是個不擇不扣惡黨的話,那翔太就是一個十足的暴君,并且是高高坐在王座之上露出猙獰笑容凝望臺下蕓蕓眾生的獨裁者。
而這一幕,也給很多人的心里留下的不小的印記。
“你……”
“噓!”
見到星野還想說話,翔太朝他豎起了食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安靜。
“放心好了,我不會忘記你的。你是第一個敢在我櫻井道動手的人,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難忘的記憶的。”ii
說完他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是誰了吧,并且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會長……”
“閉嘴!”
一旁的諫山黃泉還想說話,但是翔太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呵斥一聲,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全無轉而變成了極致冰冷的表情。
“是嫌丟人丟的還不夠了嗎,還不給我滾回來!”
“這……”
不僅僅是秋梨高校的一伙人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就連櫻井道本校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諫山黃泉。
只見她抬起頭復雜的望著翔太,在其絲毫沒有變化的眼神下諫山黃泉捂著手腕慢慢站了起來。ii
“對……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搭理她的話,翔太將目光望向了別處,見此情景諫山黃泉的臉上再次黯淡了幾分。捂著手腕默默走到了翔太的身后,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眼神變的復雜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們學校的人太丟臉了,所以才沒能讓你們玩的盡興。不過沒關系現在我來了,讓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向他們發出最誠摯的邀請,翔太站在那清點著他們的人數。
五個?團隊賽的規模嗎。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不是有資格參加那個叫什么昇龍旗的比賽,但是親手掐滅他人的希望這不正是翔太的樂趣之一嗎。
辛辛苦苦準備了一年,大賽前夕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被人剝奪參賽的資格,這種絕望簡直就是讓人著迷。ii
看著面前這些年輕氣盛的家伙,他幾乎興奮的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里是櫻井道,是我的主場。那我先上場好了,你們隨便。”
說完翔太就下場了。
自顧的在場地里閑逛,尋找合適自己手感的竹劍,最后他挑選了一把和真劍重量最接近的武器。
呼!呼!
每揮動一下都能聽到破空聲,簡單的適應了之后他將竹劍扛在肩上轉過頭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
“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誰先來受死!”
很不幸在這場名為游戲的比賽中,秋梨高校的人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淪為了泄私欲的工具。
早在翔太看到他們第一眼的時候腦海里就浮現出了昨天那家伙是怎么對待舟木兄弟的經過,那種瘋狂和暴虐的沖動幾次要將他摧毀,但是看到諫山黃泉那副無助時的樣子,翔太又冷靜了下來。ii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就把諫山黃泉歸類到了自己手中的玩具,不管她在翔太手里是好是壞,但是都跟別人無關。
要是有人敢把手伸進他口袋里的話,翔太不介意提刀剁了他。
“還沒好嗎,我都要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把手里的竹劍像木棍一樣甩來甩去,翔太無聊的看著他們。
之前還氣勢無比囂張的秋梨高校那邊怎么可能會被翔太這幾句話給掐滅了火,他們甚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