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好似疾風驟雨般兇猛!
“咕嘰”
略帶濕滑,光是聽著聲音,就能想到黏黏的、濕噠噠的存在。
在這樣的洞窟之中,有著這種異樣的聲音。
前者是兇狠的雨聲,像是一顆顆石子打在水面上,發出這樣的聲響,一直沒有停息。
后者,則是那兩只怪物在搏斗中,由于那觸須上沾著的黏液,碰撞時發出的聲音。
耳邊是這樣的聲音。
狂風暴雨,就在這洞窟之外,侵襲著整座海島。
令無數居民瑟瑟發抖、心神不寧,也讓遠方的人們擔心著。
而身下,則是那兩只怪物的纏斗,觸須不斷地被撕裂、吞噬,又重新修復。ii
如果真要說的話,這應該是現在地球上最為壯觀的一種同類搏殺的場景。
白川晴和西尾靜兩人能像這樣暫時安全地觀看這場景,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然而,在這不可思議的情況之下,西尾靜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白川晴都無法用語言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假如他們真的來了一發的話,那他們估計也算是這世間最為大膽的一對男女了。
怕是都達成了一項從沒人完成的成就。
狂風驟雨作為背景,以巖石為床、巖壁為被,讓這兩只強大的章魚怪作為見證人,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件極為刺激的事情。
刺激得過頭了!ii
白川晴真想打開西尾靜的腦子看看,這女人的腦回路究竟是怎么長的。
一般人怎么會在這時產生這種念頭??!
“停下!別脫了!”
白川晴伸手制住了西尾靜接下來的動作——在她已經脫下運動服、正準備脫下短袖的時候。
“唉晴,你還真是一個殘忍的男人呢”
看著白川晴的動作,西尾靜嘆了口氣,顯得很是沮喪遺憾。
“明明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呢!?!?
不自覺的,西尾靜對白川晴的稱呼就發生了變化,在她想來,他們再怎么也難逃一死,這時候也就逐漸開始放飛自我了。
有一說一,西尾靜的身材不錯,資本雄厚,不像是她的實力那樣只是半吊子。上半身的短袖還有點被濺起的水花打濕,微潤的潮濕痕跡,凸顯出了一些沉重的輪廓。ii
漂亮臉蛋上的幽怨神色,對一般男人而言,肯定是無往不利的利器。
只是白川晴從一出生開始,就不是一般男人。
即便他能理解西尾靜的心態——無疑是想在將要死亡之前再瘋狂一把,“來做吧”就是一種最好的瘋狂方式。
當然,這“瘋狂”也是看對象的。
也就是西尾靜本來就對白川晴好感不低,昨晚就想著把他灌醉推到來一發了,現在提出這種要求,真要說起來并不是不可理喻。
但是,我拒絕!
白川晴想著,努力地把視線從西尾靜的身上移開,把手放在西尾靜的肩膀。
蒼白的臉上,也泛上了一份紅色。ii
注視著她的雙眼,卻不帶著任何情(欲)。
西尾靜的臉頰也帶著紅潤,她是想來上一發不假,但女生本能的羞澀還是在的。
她本想說“喲,你臉紅啦!來,讓我”這樣的臺詞,只是很快發現,面對著白川晴此時的注視,她竟然連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所以說啊,一個處女想要偽裝成身經百戰的蜜桃,是很有難度的一件事,哪怕是有著二十六年經驗的處女,同樣如此。
白川晴倒是不在意西尾靜到底什么心情。
他只是認真地看著對方說道“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