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堀舞無比恐懼地說道。
“我不想回憶起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啊!可怕真的很可怕的啊!”ii
說到這里,小堀舞幾乎都帶上了哀求的語氣。
“不行,跟我一起走!”
白川晴冷酷地拒絕道,甚至是一把抓住了小堀舞,拖著她向著山上走去。
“不、不要啊!嗚嗚”
小堀舞因此害怕得哭出了聲。
在賽琳娜看來,她大概的確害怕到了極致。
但銀發少女同樣又有些不解,晴的性格,可一向沒有那么粗暴的吧?
或者說,對賽琳娜而言,白川晴一直都是非常溫柔的,只有在對待敵人的時候會非常冷酷,可是對這個可憐的小姑娘,卻好像一點都沒看見他的溫情呢
白川晴完全無視了小堀舞的哀求聲,幾乎是拎著她向著山上走去。ii
——要是有人能看見他們此時的狀態,恐怕都會以為白川晴是一個脅迫高中女生做某些特殊事情的壞蛋了吧?
直到
來到了一盞路燈下。
現在還是白天,路燈自然是關閉的。
可是走到了這里,小堀舞一下子就停下了所有的聲音,呆呆地看向這盞還沒亮起的路燈。
但哪怕它沒有亮起,在她的腦海中,那滿是飛蟲圍聚的路燈,也是和它緩緩重疊在了一起。
是啊,就是在這里
小堀舞這么想著,視線向前看去。
那個紅衣的少女,就是那么突然地出現在那個位置的吧?
三個同學拋下自己落荒而逃,隨后自己被帶進了樹林,那件事發生的地方ii
“就是在這里啊”
小堀舞喃喃道,內心深處,忽然涌現出了一股非常怪異的情緒。
“就是在這里是么?”
白川晴自語道。
“但是你能確定,事情的真相真的是你記憶里的那樣嗎?”
冷酷的聲音再度響起。
一雙冰冷的眼眸,已經盯上了小堀舞。
“什么意思?”
記憶里,應該無論如何都忘不掉的畫面,因為這一句話,再度模糊起來。
“我之前就想過了,既然你連自己喝水與否都能騙過去,為什么不能把‘合宿’‘被同學拋棄’這種事情騙過去呢?”
白川晴平淡地說道。ii
“我剛才問了旅店的老板,在三個月前,根本就沒有一個班級的學生來這里合宿!”
“啊?”
賽琳娜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發出驚呼。
“但老板他說,他倒是對一個獨自前來的高中女生很是在意,‘大晚上突然說要出去逛逛,還帶上了住宿的行李’,老板是這么說的,那個女生的名字,就叫小堀舞!”
賽琳娜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忽然明白了晴對小堀舞如此粗暴的原因。
“你不是被怪異殺死的,而是自殺的吧?”
白川晴緩緩說著,語氣分外沉重。
“我”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ii
小堀舞在心里瘋狂地重復著相同的話語。
一陣劇烈的疼痛,襲擊了她的腦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痛苦地慘叫著。
但她的眼前,也恍惚出現了那天的情景。
漆黑的夜晚,沒有星星和月亮,手電筒和路燈的光線,都如此黯淡。令人通體發寒的冷風,嘶嘶的吹過,驚起一片又一片樹葉的和聲。
堆滿了蟲子的路燈,非常惡心。
這一切都和記憶里一般無二。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