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惟楚今天來,只想再問陛下幾個問題。”
“皇后娘娘的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卻故意不來看她?”
事到如今,許承乾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要辯解的必要“沒錯。”
“好,那我再請問你,除了蒼蘭縣太守肖無涯之外,你是不是還同多個州縣的官吏勾結為自己謀取私利?”
“是。”許承乾微微點頭。
“最后一個問題。”李惟楚深吸了一口氣,“我楚王府滅門,是不是你慫恿先皇做的決定?名為削藩,實際上只是你害怕楚王的勢力為瀛王所用對未來你登上皇位不利,所以才痛下殺手的是不是?”
許承乾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對,一切都同你猜測的那樣,朕的目的的確是不想讓楚王和瀛王勾結在一起。再加上之前本來就知道父皇有削藩的打算,所以最后出了這個點子,借父皇的手除掉了楚王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正如同許承乾說的那樣,先皇本身就有要對楚王動手的想法,但因為楚王原本在百姓當中就十分受人愛戴,再加上之前他在東麗之戰中立下了赫赫戰功。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貿然挑他的錯,說不定會起到適得其反的效果。
皇帝為這件事煩心了很多天。
許承乾從自己的母妃死了之后,在所有人眼里就成為了最乖巧的那個孩子。先前的頑皮搗蛋統統消失不見,反倒是處處體貼入微,待人接物也好像在一夜之間發生了變化。
自然而然的,雖然皇帝那會兒因為柳氏的事情對許承乾也逐漸出現了厭惡情緒,但因為他是這幾個兒子當中最懂自己,也是最像自己的人,到后來皇帝對他的寵愛已經是只增不減,甚至很多之前交給太子的事務也逐漸交到了他的手上讓他提建議拿主意。
后來太子暴斃,這種情況就變得更加常見起來。
皇帝已經在御書房閉門多日不出了。
雖然知道這樣反而是一件好事,但在許承乾收到消息之后,還是立刻趕到了御書房,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父皇。”
抬眼見到是許承乾,皇帝嘆氣一聲開口道,“你怎么來了?今天的功課,還有朕布置給你的那些任務都做完了嗎?”
“都做完了。”許承乾乖乖點頭,默默走到皇帝身邊,讓一邊給他磨墨的宮女退了出去,自己走上前來結果她手里的工作,一邊低聲說著生怕打擾自己父皇的思緒,“不知道父皇最近在為什么事情煩心?”
“同東麗的戰事剛結束不久,原本以為可以安心一段時間,結果沒想到又出現了新的讓朕頭疼的問題。”
“是不是因為楚王的事?”
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心事,皇帝伸手拍了拍許承乾的肩膀,長嘆一聲說道“連你都看出來了。”
“兒臣原本也只是胡亂猜測罷了。”許承乾將自己手中的墨放下,見自己的父皇一臉疲憊的模樣,伸手替他揉了揉肩膀,一邊小聲在后邊說道,“最近兒臣雖然一直在宮中,但多多少少還是聽到了些傳聞。說楚州那邊,楚王打了勝仗回了楚州之后,更加受百姓愛戴了。不僅如此,甚至在楚王回楚州的路程中,有不少百姓給楚王送了很多東西,甚至還說他是……”
許承乾原本想將那個詞說出來,但低頭見到自己父皇已經逐漸不悅的臉色,最后還是止住了話頭,什么都沒有說。
“這里現在就你我父子兩個,也沒有什么好忌諱的,朕也知道外邊的人將楚王都捧成了什么樣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感到這般焦慮。
“楚王這些年來,的確是勤勤懇懇為我們北辰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即便如此,一旦百姓當中出現了這種想法,那朕的皇位還怎么能坐的長久下去?”
“父皇其實完全不用擔心,楚王殿下現在雖然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