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九聽著吉吉這么說撇了撇嘴就把這樣的奏折全被都扔在一邊了。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親人,要不然繼承人怎么辦?你們給我生啊!
站著說話不腰疼!
暖九想著就把所有說這個事情的奏折全部都扔在一邊“以后這些奏折都用擺在我面前。”
就這樣大臣們說了兩個多月沒有什么成效,就不在說了。
“這件事情看出來什么來了嗎?”暖九看著面前的影一眨了眨眼睛開口。
影一聽著暖九這么說愣了一下遲疑開口“玉影在朝內勢力很大。”
“不是很大,是太大了。”暖九說著看著擺在自己桌面上的花瓶眨了眨眼睛“我還以為他和朝內的人沒有一點關系,看來是我想多了。”
暖九說著就拿起一株白玉蘭花撕下一片花瓣“這么大勢力啊!”
吉吉那邊也提醒她了,現在朝內一半的人可不是忠心于她可。
演技這么好嗎?
暖九想著揮了揮手讓影一退下了,她現在也是很糾結,但是人心這種東西哪怕她是指揮官也看不全啊!
暖九這邊正在思考就看著影一又出來了“陛下,玉影把殿下身邊的宮女給殺了。”
“我知道了。”暖九聽著影一這么說把手上的白玉蘭花給泯滅“在換一批你的手下進去。”
“還有日后玉影送過來所有東西都撤了。”暖九說著就起身出去了。
而在自己府里的玉影聽著暖九那邊的下令嘴角浮現一抹苦笑,他這全部是自作自受?
但是………
玉影想著就抿了抿嘴眼眸滿是堅定,有些事情他還是要做的。
哪怕被萬人唾罵!
朝廷矛盾很大,暖九其實也很清楚,她現在不能動玉影,而且就算是動玉影也沒有理由。
而且暖九心里也隱隱約約覺得玉影對她其實不是這么壞。
玉影罰完過段時間繼續侍奉在暖九身邊了,至于兩個人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不過表面還是一副君臣和諧的樣子過了兩年。
“恭喜陛下,終于把遲國余孽最后的主謀給抓住了。”玉影看著暖九笑了笑恭敬開口。
“是嗎?”暖九聽著玉影這么說笑了笑看著玉影眼中浮現一抹看不透的笑意“這確實值得慶賀的事情,作為第一功臣,玉指揮使想要什么獎勵?”
“這本是臣的份內之事。”
暖九和玉影又說了幾句就看著她離開了。
“陛下,遲國還有一個主謀在他府里!”影一在玉影離開之后頓時出現在暖九面前稟告。
“觀察他們的動向,然后解決了。”暖九聽著影一這么說淡淡開口。
影一聽著暖九這么說恭敬的離開了。
等到影一離開不久暖九就抬起眼簾看向不遠處“玉影?你這是要出手了?”
暖九嘆了一口氣又敲了敲桌子“觀察朝中那些人的動向,一旦有異動馬上告訴我。”
好戲就要開場了?
暖九看著自己面前的奏折嘴角浮現一抹冷笑,讓我看看這朝中究竟有多少異心的人吧!
“傳令下去,朕身體不適,早朝暫停。”
快穿之戲精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