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九一進去就看著一個人在圍著這個男子喂著酒,這個男子看起來就不怎么喝過酒,就算她喝過也不會這么喝所以現在顯得有些狼狽。
暖九看著這個“男子”這個樣子讓姑娘下去給這個男子順了順“公子還滿意嗎?”
“你們,你們怎么能?”那個男子明顯氣有些不順的看著暖九滿臉的不可置信“你怎么能這么說浪蕩…!!!”
這就浪蕩了?
暖九聽著這個“男子”這么說忍不住心里搖著頭笑了笑,這就是一只小白兔要是真是嫁給陳思行恐怕被吃的骨頭都不剩吧!
“公子,人總要活著。”暖九說著給“男子”倒了一杯酒看著“男子”“我們不做這個又能做什么呢?況且我們也是自愿的,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好呢?都是掙錢。”
“公子您過來不也是消遣的嗎?”暖九看著笑呵呵看著“男子”好脾氣說著。
“男子”聽著暖九這么說頓時反駁一句“我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對了!本……”那個“男子”說著咳嗦一聲看著暖九“少爺要買下這個地方你開一個價格吧!”
“公子抱歉了,這個地方我不能賣。”暖九說著委委屈屈開口“公子興許您也聽說了瀟湘館到今天才開始盈利的,而之前幾乎都沒有任何客人,我一直都在這里,賣了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況且這個地方是我的母親留給我的最后財產。”暖九說著抿了抿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那個“男子”聽著暖九這么說臉色也是變了變看著暖九有些同情的開口“你別傷心。”
“公子您心地真善良!”暖九說著給“男子”夾了一點菜溫柔的看著“男子”“公子您嘗一嘗?”
那個“男子”聽著暖九就吃了起來了,接下來就變成了暖九忽悠的時間了。
而暖九在這個時候也確定了這個“男子”的身份了,除了宮里公主誰能有這么大的能力來這里。
暖九想到這點就讓手下的人提了十二分的小心伺候,當今的皇上雖然年輕但是可就這么一位親妹妹。
自然要好好伺候呢!
暖九脫開身之后就開始和別人聊了起來了,托白亦的福氣這一夜的客人是相當多的。
就在暖九有些忘乎所以的時候她就看著兩個男子一前一后進來了。
前面那個男子一身黑色鑲著金色的長衫,高束起的長發,臉上帶著半邊的面具,不過那眉宇之間充斥著的英氣和眼底那冷似寒冰的精芒讓暖九皺了皺眉頭。
而那個男子腰間還綴著一塊品質極佳的翡翠。
而那個男子身后的那個人確是一身月牙白的錦袍,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輕緩,如芝蘭玉樹,光風霽月,說不出的尊貴雅致,如詩似畫,又似昆侖美玉,落于東南一隅,散發著淡淡華彩。
后面那個人暖九并不陌生,陳思行!
能走在陳思行面前,還有這種氣勢的人恐怕也就是宮里那位了吧!
暖九眼皮跳了跳就連忙下樓接待去了。
陳思行和那個人進入瀟湘館就受到了無數人的注意了!
快穿之戲精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