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子時,寒柳鎮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關閉了門戶,月光照在小鎮上,為小鎮增添了幾分寒意。就在這一片死寂之下,小鎮街道上一道銀白色的雷弧劃過,照亮了四周的街景,但僅僅也就是片刻,下一個剎那早就已經是百米開外。
韓柳鎮外,密林之中一片漆黑,但是密林中心時不時又有五顏六色的光芒閃爍而出,然后驚起一大片休憩于密林之中的飛禽走獸。
密林中心,孫侍衛一眾銀甲士兵和白蓮寨三百來號人的戰斗還在持續,孫侍衛手握青銅古劍,不斷的斬出金黃色劍氣,將白蓮寨的眾人接二連三的擊退,但是卻也只能是擊退敵人。
而白蓮寨二當家手握黑色狼牙棒,但是卻越戰越勇,雖然無法戰勝孫侍衛,但是終究占據著人數優勢,孫侍衛就算是再如何的勇猛無畏,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隨著時間的推移,白蓮寨的眾人逐漸占據了上風。
再看沐春陽的四周,銀甲士兵們結為劍陣,將沐春陽護在最中心,白蓮寨的眾人絕無近身的可能,但是白蓮寨的其他人將沐春陽等人圍在中間,沐春陽四周的銀甲士兵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稍有不慎就與可能丟掉性命。
戰斗繼續持續下去,時間已經進入子夜時分,白蓮寨的眾人占據著絕對的人數優勢,最終還是雙拳難敵四手,銀甲士兵們已經損失了大半,還有一小部分的士兵仍然在負隅頑抗,銀甲士兵的劍陣逐漸縮小,估計再過一段時間,銀甲士兵的劍陣都無法結成了。
再看孫侍衛這一邊的戰斗,白蓮寨只有極個別的修為較弱一點的人身負重傷,剩下的三五個人只是身上受了輕傷,剩余沒有過多影響。反觀孫侍衛,不但身受重傷,還有一只手臂都被狼牙棒砸成粉碎,骨頭渣子與血肉混在一起,看著讓人不寒而栗。
小趙一邊與孫侍衛交手一邊嘲諷道“你剛剛不是很牛皮嗎,你不是壓著我們打嗎?現在怎么不狂了,你倒是繼續狂啊,狂不動了嗎?”
孫侍衛并未被小趙的話所激怒而失去理智,只是冷哼了一聲,繼續投入激烈的戰斗。
白蓮寨二當家雖然是山賊流寇之輩,但似乎也算是一豪氣之人,便凝聲說到“何必為了一個毛頭小子搭上自己的性命呢?今日你若遁走,然后讓我殺掉那個毛頭小子,咋們的恩怨既往不咎,全部一筆勾銷。”
孫侍衛冷哼著說到“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我即便身死,也絕不退讓,況且就算我死了,你們殺了我家公子,我堂堂大宋國相爺也早晚會查到你們頭上,早晚你們都是死,哈哈哈哈哈————”孫侍衛瘋狂的笑道,絕望的笑聲中充滿了癲狂。
白蓮寨二當家大吼道“我敬佩你的忠義,像你說的一樣,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那么你就去死吧。”
孫侍衛冷笑道“你大可不必如此假惺惺的,你口中所說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過是你被逼無奈,你若不完成任務,你們一寨子的人都會為你陪葬,我知道你也不會在乎你們寨子其他人的死活,你只是擔心自己的生死罷了,你說這些話不過是說給自己那些小弟們聽到吧,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白蓮寨的二當家的話被一語道破,于是惱羞成怒,瘋狂的揮舞著巨大的黑色狼牙棒,想要盡快將孫侍衛斬殺,免得節外生枝。
雙方又是纏斗了許久,最終孫侍衛體力不支,被白蓮寨二當家一狼牙棒砸碎五臟六腑,當場死去,銀甲士兵一方也被白蓮寨的眾人斬殺殆盡,白蓮寨也損失了一大半的人。
時間進入子時后半個時辰,銀甲士兵全軍覆沒,白蓮寨的眾人將沐春陽團團圍住,白蓮寨的二當家并未急著斬殺沐春陽而是走到沐春陽的身前,一手按住沐春陽的頭顱,湊到穆春陽的耳朵邊,大聲的吼道“小雜碎,你是真的可以啊,為了你一條賤命,老子損失將近兩百個兄弟,老子受了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