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女子從地上爬起來,這一次血衣女子一改往日的矯揉造作舉動,血衣女子直接柳眉倒豎,精致的臉蛋布滿了猙獰之色。
但是血衣女子也算是個聰明之人,不知道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可貿然出手。況且此人可以輕松破開此處禁制,說明此人的實力至少和自己差不多,再看此人似乎專程為了這個少年而來,但是自己并未對少年做什么,所以也希望不要節外生枝。
片刻之后便收回剛剛的猙獰面色,側身給中年男子施了一個萬福,然后血衣女子和往常一樣柔聲道“前輩,小女子不知這個少年郎與前輩的關系,今日冒犯了公子,還望前輩能夠海涵。”
陳正華并未收回雷霆滾滾的長槍命器,而是將沐春陽抱起來,斜靠著在一棵大槐樹之下,然后更改了此處的禁制,冷聲道“你準備怎么死?”
血衣女子依舊溫聲細語的說到“前輩哪里的話呀!小女子真的未曾傷到過公子分毫,況且這幫人準備傷害公子,還是我出手斬殺了這幫人的老大,也算是公子的救命恩人,前輩不感謝小女子也就算了,怎么還對小女子懷有如此大的殺意啊,若是讓別人去知道了,前輩豈不是會落下一個恩將仇報的罵名。所以前輩不如放了小女子吧!”
陳正華依舊面色冰冷,冷聲道“你以為我是瞎子嗎,剛剛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就成了一副骨架了吧,還是廢話少說吧,受死吧!”
說著陳正華的雷霆長槍直接向前一挑,直接向血衣女子頭顱刺過去,血衣女子終究是忍無可忍,再一次恢復猙獰面貌,血衣女子的雙手指甲不斷增長,血色指甲長到了五寸之長,然后一爪抓過去,但是陳正華的實力終究是在血衣女子之上,血衣女子的指甲與陳正華的雷霆長槍一碰撞,前者的指甲立馬斷裂開來,并且斷掉的指甲雷霆閃爍,一下子就著了起來。
但是一瞬間血衣女子的指甲再一次長了起來,陳正華再次出槍,徑直刺向女子的眉心,血衣女子趕忙用修長的指甲抵擋,但是再一次被陳正華打斷指甲,但是陳正華的雷霆長槍依舊在向前突刺,血衣女子一個左傾,沒有被貫穿眉心,但是還是被一槍刺中了右眼,由于陳正華的長槍帶有滾滾雷霆,所以血衣女子的半張臉直接被雷霆灼燒到潰爛掉。
突然血衣女子再一次跪倒在地上,用可憐的口氣說道“前輩,小女子知錯了,我不該對公子出手,但是前輩已經毀了小女子半張臉了,這是小女子罪有應得,但是前輩何必趕盡殺絕呢,若是前輩放小女子一馬,小女子一定感恩戴德,從此以后定然不敢為非作歹了,對于前輩來說不也算是功德一件,也可助前輩早登大道啊。”
不知何時沐春陽醒了過來,他似乎也聽到了紅衣女子的話,再一看紅衣女子可憐的樣子,于是對陳正華說到“陳叔,放她一馬吧,她也算是間接的救了我,她不是也沒有傷害到我嘛,得饒人處且饒人。”
陳正華將雷霆長槍一橫,對著沐春陽罵道“你個蠢貨,今天若不是我趕來及時,你早就被這個女鬼給吃了,你居然還為她求情,你的腦子是被狗給啃了嗎?對要殺你的人仁慈,你只會死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見色起意的蠢貨。”
沐春陽有一些吃驚,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陳正華,在他的記憶中,陳正華對任何人都是和和氣氣,溫聲細語,也從未見他對自己發火,所以沐春陽就和陳正華一樣有一個特別好的脾氣,今天這個樣子的陳正華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見,他能不吃驚嗎?
陳正華再一次話鋒一轉,冷聲對血衣女子說到“你本就是一個已死之物,我不關心你為什么會化作怨念不消的亡靈,但是今天我便代替這瞎了眼的天道收了你。你也不必如此拖延時間,受死吧!”
彈指間,陳正華已經到了血衣女子的面前,陳正華一槍刺出,直指血衣女子的心口處,一道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