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麻亮,陳正華和沐春陽便從客棧里走了出來陳正華背著一個包裹,里面裝的是從早點鋪子里買來的饅頭和包子,包子邊走邊吃,饅頭是路上找不到客棧后的晚飯。沐春陽背著那把飛劍孤鶩,自從沐春陽有了這把孤鶩以后,除了睡覺以外,便從來不離開身邊,一直背在背后。
陳正華多次想要交沐春陽御劍飛行,如此一來兩人也可以更快的趕往京城,但是沐春陽總是各種理由拒絕,陳正華對此十分無奈,但是沐春陽心里也十分憋屈,他能感受到這把劍有自己的意思,并非是沐春陽能夠駕馭的了的。
今天的巫溪城依舊十分熱鬧,雖然天麻麻亮,但是路上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行人,各處的早點鋪子賣的正是熱火朝天。
今天沐春陽他們也不急著趕路,依舊是悠哉游哉的走著,看到有什么好玩的沐春陽還會湊上去看一看。
“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闭咴诮稚?,沐春陽突然聽到了這樣一段蒼老的聲音,駐足沉思片刻,然后暗自點了點頭,但是四下一看卻又并無人影,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正華回頭看了一眼問道“怎么不走了,有什么事嗎?”
沐春陽搖了搖頭,小跑著追上去,準備跟上陳正華。
下一刻那個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來,沐春陽循著聲音望去,在街道角落里,一個一身灰色道袍的老頭子就坐在那里,但是剛剛沐春陽四處張望了半天卻并沒有看到老頭,難道自己年紀輕輕就出現(xiàn)幻覺了?
老頭朝著沐春陽招了招手喊道“小伙子過來。”
沐春陽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周圍并沒有別人,看來老頭就是在叫自己,沐春陽小跑奔向老頭,沐春陽微微彎腰,拱手道“前輩有什么事嗎?”
老頭從懷里掏出了幾本泛黃的書籍說到“少年,我見你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我這里有幾本絕世武功秘籍,我看你是有緣人,便宜一點,五十兩賤賣給你了。”
沐春陽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本來想怒罵一句神經(jīng)病,但是想了想,馬上出口的大雅之言又憋了回去,好說歹說自己也是個讀書人,怎么可以隨便扣吐芬芳呢。
沐春陽依舊恭敬道“前輩看走眼了吧,晚輩一個連修行一途都未曾走上的人,怎會是一個練武奇才呢,前輩還是您老自己留著吧,不要將這等絕世寶典糟蹋在了我的手中,您可以賣給其他的練武奇才?!?
老頭將壓在道袍下邊的腳伸了出來,摳了一摳,然后甩了甩手,接著略帶沮喪的說到“可惜了呀!放在平日里,我這等絕世秘籍不說引起一場腥風血雨,至少能換來一座金山銀山,哎,可惜啊!”
沐春陽滿腦子的黑線,但是還是皮笑肉不笑的說到“既然前輩的典籍如此強悍,若是賣給了我,那我豈不是懷璧有罪,還未走上修行一途便引來殺身之禍,有這絕世寶典,還未修煉就嗝屁了豈不是九泉之下都難瞑目了,所以前輩還是自行留著吧?!闭f完后沐春陽準備起身前行,不理這神神叨叨的老頭子。
老頭再一次嘆息道“我以為能夠看出孤鶩劍玄妙的人能夠是一個很有眼力見的,哎可惜了呀!”
沐春陽剛剛邁出的步子又收了回來,翻臉比翻書還快,滿臉堆滿了殷勤的笑容說到“還請前輩賜教?!?
老頭擺了擺手,頭向后縮了縮,一臉嫌棄的說到“欸,我一顆江湖騙子能看出什么呀!神經(jīng)病一個,理我干嘛呀!”
沐春陽依舊滿臉殷勤道“前輩哪里的話呀,晚輩可從頭到尾都沒說過這話啊,前輩這話就有些冤枉人了呀?!?
老頭子笑罵道“小王八犢子,挺能給大爺裝蒜啊,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心里清楚。”
沐春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