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既然府上的人幫不上忙,自己又下不了狠手,那就只能去街上碰碰運氣,別人去街上,那是逛街,沐春陽倒好,跑到大街上找揍去了,說的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
沐春陽臨走的時候并沒有換衣服,就是當(dāng)初在寒柳鎮(zhèn)穿的衣裳,雖說不是破衣爛衫,但是光看面料就知道不是有錢人家穿的,至于為什么這樣穿,還不是為了方便去街上找揍。
這次上街沐春陽一個下人都沒有帶,也是方便被別人揍,出了相府有一段距離,大概一刻鐘的腳程,沐春陽來到了一家普普通通的酒樓,至于為什么不去好的酒樓,才開始沐春陽也這么想,但是依照著那幫店小二的尿性,可能直接不會讓沐春陽進去,所以去了一家普普通通的酒樓。
可是越是這樣,那幫店小二越是狗眼看人低,這家酒樓雖然普普通通,生意也很一般,不好也不差,中規(guī)中矩。但是店小二確實是狗眼看人低,雖說在京城摸爬滾打了好多年,但是依舊是喜歡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若是衣著華貴的客人來吃飯,店小二絕對會熱情招待,若是穿著粗布衫的客人來,雖說不至于將客人攆出去,但是卻是怠慢了太多。
沐春陽來的時候正是下午午時,大部分人家差不多在這個時候吃飯,所以沐春陽來的同時也有三位衣著華麗的男子前來吃飯。三位男子走在前面,酒樓門口的小斯老遠的便看著三個衣著華麗的男子走過來,于是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弓著身子,做了一個歡迎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將三位貴客迎了進去,沐春陽緊隨其后,但是當(dāng)沐春陽走到小斯面前時小斯早已經(jīng)挺直了腰板。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客觀里邊請?!迸c剛剛的殷勤形成了天壤之別,不過沐春陽也不是那種好事的人,雖說沒有熱情歡迎,但是也意思了一下,也就沒必要計較,再說自己可是來吃霸王餐的。
走進酒樓之后,沐春陽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里的裝潢還不錯,也挺干凈的,生意一般的原因可能就是地理位置不行吧,沒有找到一個好一點的地方。
沐春陽找了一個空桌子坐了下來,叫了一聲小二,但是半天沒有過來,過了一會兒,一個小二從一個包間走出來,環(huán)顧了四周,就發(fā)現(xiàn)沐春陽一個人沒有叫酒菜,才慢慢悠悠的走向沐春陽,小二來到沐春陽身邊,問道“客官要些什么菜啊。”
沐春陽鼓了鼓氣,高聲道“你們店里有什么好酒好菜,盡管給我上就是了,所有東西要最貴的,便宜的就不要了,我怕吃了鬧肚子,記住一定要最好的。”
沐春陽的話引來了不少目光,但是大多數(shù)都是不善的目光,為什么,沐春陽剛剛說了,便宜的酒菜就不要上了,吃了怕鬧肚子,在這里的大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只有那些包間的才會是有錢人,你一個和我們坐一塊的人這么橫就算了,你說這話不是找事嗎?不過坐在這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地痞流氓,別人隨口說一句帶刺的的話,自己便受不了了,要跟人家干架,智力不健全才會干這種事。
小二看了看沐春陽的穿著,布衣草鞋,這身打扮可不像是有錢人,但是人家點了全部都要最貴的,萬一真是一個有錢的主兒,那豈不是得罪了貴客,于是俯下身子,客氣的問道“這位客官,我們店里的酒菜全部最貴的話大概要一千兩銀子,您確定嗎?!?
真不知道沐春陽哪來的底氣,大吼著說道“你他娘的是不是以為老子要吃霸王餐,盡管給老子上最好的就是了,若是老子沒錢,你可以把老子往死里的打?!彪m說確實是來吃霸王餐的,但是這個底氣就跟真的一樣,店小二也是有腦子的人,若是說下去,肯定會得罪貴客,所以就趕忙跑到后廚去,準(zhǔn)備最好的酒菜。
沒過多久,小二便端著一壺好酒走了上來,畢恭畢敬的送到沐春陽的桌子前面,沐春陽嘗了一口,由于很少喝酒,也分不清酒的好壞,這酒本來細膩綿長,酒香濃郁,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