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宛宛站在門口,看著江年,滿肚子都是火氣跟怨氣,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更是連招呼都不跟江年打一聲,直接擺出一副“我是李江雄的女兒我怕誰”的姿態(tài)來。
“華文,你先去忙吧,把門關(guān)上。”淡淡的,江年掀眸瞟了一眼李宛宛之后,吩咐華文道。
“是,江總。”華文點頭,退了出去,將實木的大門關(guān)上。
吩咐華文一句之后,江年又低下了頭,繼續(xù)忙自己的,完全沒有要理會李宛宛的意思,李宛宛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江年,一下子更加惱火了,直接就大步走了過去,瞪著江年叫道,“江年,你已經(jīng)和周亦白結(jié)婚領(lǐng)證了,別告訴我,到了現(xiàn)在,你還打算腳踏兩條船,不打算放過聽南。”
——她腳踏兩條船?!
江年眉心輕蹙一下,手上翻閱文件的動作,也微微一頓,不一瞬,不由淺淺地勾唇,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見江年居然還笑,而且笑的那么意味難明,李宛宛就惱火的不行。
“李小姐,如果我真要腳踏兩條船,不肯放過聽南,你打算怎樣?”無比舒適地,江年往大班椅里一靠,掀眸看向眼前的李宛宛,不答反問。
“江年,你真無恥,真下賤!”看著江年,李宛宛氣的咬牙,狠狠瞪著她,開始變得口不擇言地道,“一開始的時候,是你為了嫁給陸承洲,拋棄了周亦白,等陸承洲死了,你繼承了陸承洲所有的資產(chǎn),又立馬回來勾引周亦白!現(xiàn)在,周亦白到手了,被你玩的團團轉(zhuǎn),你居然還腳踏兩條船,連沈聽南都不放過,天底下,就沒有你這么有心機又無恥的女人。”
“哦,是么!”睨著幾乎瞋目切齒的李宛宛,江年不但沒有一絲的生氣,反而揚了揚眉,好心情地笑了,淡淡的語氣幽幽然地道,“李小姐,要說腳踏兩條船,肯定你也不差吧!”
看著江年,霎時,李宛宛眼里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心虛,指著她質(zhì)問道,“你你什么意思?”
江年其實不想跟她浪費口舌,也不想讓李宛宛太難看,更不想讓李宛宛和夏祁楓的事情傳了出去,讓李江雄臉面丟盡,畢竟,大家都是生意人,她和李家又無怨無仇的,面子總是給的,更何況,周李兩家,還是世交,江年可不想跟李家鬧翻了,到時候讓周柏生為難。
所以,她又拿過剛才看到一半的策劃案,一邊看一邊淡淡對李宛宛道,“李小姐,聽說,你最近經(jīng)常和夏祁楓夏總在瑞吉酒店里廝混,不知道事情是真是假。”
看著江年,她的話,讓李宛宛霎時便完全控制不住地睜大了雙眼,眼里,滿滿的溢出震驚來。
幸好,這個時候,江年在低頭看文件,并沒有看她,片刻之后,她又趕緊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所有的震驚與心虛都藏了起來,然后擺出一副理直氣壯地道,“你聽誰說的,誰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夏祁楓在酒店里廝混了?”
——居然一本正經(jīng)地不承認。
很好!
江年微一頷首,爾后,再次掀眸,目光淺淺又格外幽深地看李宛宛一眼,勾了勾唇道,“李小姐,如果我說,是我親眼所見呢。”
看著江年,李宛宛就算是有再強大的心理,此刻,也瞬間面如菜色,再也強硬不起來了。
“咔嗒!”正當這時,辦公室的大門一聲輕響,門被從外面推開。
聽到聲音,江年看了過去,當一眼看到走了進來的男人時,她立刻便笑了,眉目彎彎,溢出來的滿滿的皆是幸福的笑意。
李宛宛反應(yīng)過來,也看了過去,當看到是周亦白時,她以為自己的救星到了,立刻便跑了過去,伸手要去拉周亦白的胳膊。
只不過,注意到她的動作,周亦白如避瘟疫般,在她還沒有碰到他的時候,立刻就避開了,直截了當?shù)鼐娴溃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