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生,那孩子,怎么會跟亦白小時候長的那么像,會不會就是亦白的孩子呀?“
醫院里,手術室里,手術仍舊在進行,但知道周亦白沒有生命危險了,周柏生和陸靜姝都不再那么擔心,反而,陸靜姝的腦子一直想著的,是小卿。
周柏生對小卿的慈愛,還有小卿和周亦白的相像,讓陸靜姝不得不懷疑。
“我不知道,你若是自己想知道,你自己去問江年。“看也不看陸靜姝一眼,周柏生直接回答道。
陸靜姝實在是太不靠譜,告訴她就等于惹是生非,周柏生寧愿她是全世界最后一個知道小卿是他們周家親孫子的人。
看著周柏生,陸靜姝想了又想,謹慎了又謹慎,才又開口問道,“柏生,你說,這次亦白替江年擋了子彈,江年會不會原諒咱們亦白,又和亦白在一起了?“
其實,現在江年是陸承洲的遺孀,如果當年陸承洲沒有被他們陸家兄妹逼走,現在,江年就是她的弟妹,照理說,周亦白和江年再在一起。不管從哪方面來看,她都是不應該同意的。
可是,這五年多來,周亦白為了江年所做的種種,別說江年是陸承洲的遺孀,哪怕陸承洲沒有死,陸靜姝也是希望江年能重新喜歡上周亦白,回到周亦白身邊的。
“剛才江年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你覺得江年會又和亦白在一起嗎?“斜一眼陸靜姝,相當沒好氣的,周柏生回答道。
“亦白這心里苦呀,要是江年再不肯原諒亦白,這可要怎么辦?“想想周亦白這五年多是怎么過來的,陸靜姝便止不住的心疼道。
又看一眼陸靜姝,周柏生抿了抿唇,深吸口氣道,“亦白的事,用不著你摻合,你只要不再幫倒忙就行了。“
看著周柏生,陸靜姝耷拉著臉,滿臉的委屈。
現在,不管她做什么,不管她怎么做,都得不到他們父子的認可和歡喜,可能在他們父子眼里,最好的,就是她什么都不做。
“哐當!“
正當陸靜姝委屈又郁悶的時候,經過將近五個小時的手術后,手術室的大門,終于一聲輕響,又從里面拉開了。
“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聽到聲音。看到醫生們從里面走了出來,馬直,陸靜姝便站了起來跑了過去,無比急切擔憂地問道。
“怎么樣,沒有危險了吧?“周柏生也緊跟了過來,看著醫生問道。
“周董,周夫人,放心,雖然子彈穿透了胸壁,但好在周總他挺了過來,在穿透的胸壁愈合之前,周總千萬不可以有任何的劇烈運動,情緒也不能有大的波動,以免引起胸壁的再次破裂,大出血。“看著周柏生和陸靜姝,醫生接下口罩。明顯松了口氣道。
“謝謝,辛苦你們了!“周柏生點頭,由衷地感謝。
“那就好,那就好,亦白沒有危險了就好。“陸靜姝也徹底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開懷來。
“對了,周董,周夫人,周總被送進來的時候,有位女士強行闖進了手術室,那位女士是.......?“原本,醫生不該多問,可是,江年實在是讓他印象太深,實在是太好奇,所以,醫生忍不住問道。
“哦,那是華遠集團的老總。“醫生救了自己兒子的命,周柏生很自然的,也就回答了醫生的問題。
--華遠集團的老總。
一眾醫生護士聽著,都不由驚訝。
“您說的,是將近才將總部從加|拿大遷入咱們東寧的那個大型跨國集團,辦公大樓在江洲大廈的華遠集團?“醫生更加好奇,向周柏生確認。
“是呀,你說的沒錯。“周柏生點頭,也好奇地問道,“怎么啦?“
“難怪啦!“醫生恍然,笑著道,“如果沒有這位華遠集團的老總,恐怕今天周總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