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一切都是不是她想的那樣子,也不是她看到的那樣子的,周亦白會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的,一定會的。
輪椅上,周亦白看著懷里那么開心又幸福的林筱薇,在他都要以為,林筱薇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時,卻忽然感覺到,有兩道似曾相識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的身上。
驀地,周亦白抬眸,朝那兩道視線看了過去。
一眼看到朝自己走來,此刻離自己不過五六米遠的江年時,他好看的劍眉,倏爾緊擰一下,連著黑眸,也緊瞇了起來。
眼前的女人,清瘦,高挑,身體的曲線極美,一頭利落的短發,黑色的西褲,白色的雪紡衫,巴掌大的鵝蛋臉算不得有多么的傾城傾國,可是,就是她的那張臉,那雙黑白分明帶著媚色的眼,還有她那普通女人根本無法企及的女王般的強大氣場,卻讓完全失憶的周亦白挪不開眼。ii
這就是那個和他還是夫妻的時候就跟他的小舅搞在一起,背叛了他,離婚一個多月后就嫁給了他的小舅,然后現在又能在同一天內跟幾個男人上床的江年嗎?
明明一切那么熟悉,熟悉到仿佛刻在了骨子里,可是,因為剛才林筱薇所說的一切,此刻在周亦白的胸腔里涌起的,卻只有厭惡甚至是痛恨。
呵
周亦白勾唇,冷冷又諷刺地笑了,深邃的黑眸里,厭惡跟憎恨那么明顯。
確實,她有這個資本。
“江年!”低低的,周亦白從喉骨中溢出這個兩字來。
林筱薇聽到周亦白的聲音,倏爾一愣,側頭看去,當看到走了過來居然真的是江年時,抑制不住的,她渾身一顫。ii
“筱薇,你怕什么?”林筱薇的顫抖,讓周亦白清晰地感覺到了,所以,他立刻就問她。
江年走近了,聽到周亦白那再低沉醇厚,再眷戀熟悉不過的聲音那么親昵地喚林筱薇的名字,心臟的位置,像是忽然被鐵錘狠狠錘了一下般,悶悶的疼。
“亦白,你不知道,她有多過分,仗著她華遠集團老板的身份打了我幾巴掌,我爺爺為了討好她,還讓我給她下過跪。”雙手緊緊地抓住周亦白,林筱薇渾身顫抖著,一副泫然欲泣不知道多害怕的模樣兒嚅囁道。
看著縮在自己懷里顫抖的林筱薇,周亦白伸手摟住了她,沉聲道,“別怕,以后,我不會再讓她欺負你。”
“周亦白,你在說什么?”看著居然抱住了林筱薇,居然還說要保護林筱薇的男人,江年蹙眉,震驚又困惑地問他。ii
看著江年,周亦白凌厲又冷戾的目光,望進她的雙眼里,低低沉沉地嗓音格外堅定有力地道,“江年,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刀兩斷,再沒有任何關系。”
——一刀兩斷。
——一刀兩斷。
看著周亦白,看著他懷里的林筱攻,江年眉心輕顫,“為什么,為什么一刀兩斷?”
“因為亦白從來就沒有真正愛過你,跟你在一起,不過就是為報復你。”不等周亦白回答,林筱薇便在叫著道。
江年不看林筱薇,只是和周亦白對視著,喉頭哽澀,明明極其艱難,可是,臉上卻并沒有太多情緒地繼續問道,“報復我什么?”
“江年,當初你和亦白離婚,轉身就跟陸承洲在一起,才一個多月就跟陸承洲結了婚,你敢說,在和亦白離婚前,你不認識陸承洲,和他沒有關系嗎?”仍舊是林筱薇,她理直氣壯的替周亦白大聲質問。ii
聽著林筱薇的話,江年只覺得好像,所以,她笑了,仍舊只緊緊地盯著周亦白,問他道,“周亦白,林筱薇說的話,就是你想說的嗎?”
“是,筱薇的話,就是我想說的話,所以,你滾吧!”毫不遲疑的,異常堅定的,周亦白回答,目光凌厲又森冷,沒有一絲感情。
“好,我如你所愿,不過,滾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