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點頭,笑道“沒錯,李先生說的不錯,癸陰掌這門武功,在下確實有所了解。”
“范城主。”陳傲此時開口道“雖然秦大俠精通癸陰掌,但是依我看這也應該不是秦大俠所為,秦大俠的為人我再了解不過,他是典型的正道人士,這等暗殺之事,太像我邪道中人的手法,秦大俠是決計不會如此做的,再說范城主應該也知道前一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供奉堂事件,當初出云宗的前宗主黃潛當時為供奉堂所暗殺,供奉堂的人用的也是癸陰掌手法。”
“不錯。”李清明也是點點頭,道“當時黃宗主確實是被供奉堂的人用癸陰掌所殺,現在單憑癸陰掌這種武功,的確是不能作為五行宮的論斷了。”
“嗯。”范明也是點頭道“兩位說的不錯,在下也對秦大俠沒有多大懷疑的,只是癸陰掌畢竟是五行宮的武功,按照慣例也是該詢問一下的,還望秦大俠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秦城擺手,不以為意的笑道“范城主所行之事是情理之中,我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的,不過我與那孫久確實就只是在酒樓見過一面而已。”
“那么也就只能先這個樣子了,我讓秦大俠來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讓秦大俠好好看看,這三人是否真的是身中癸陰掌而死,現在連秦大俠也這么說,也就是真的了,既然這樣我對這件案子也算是有了一個線索,如此一來,多謝秦大俠了。”說罷范明起身對秦大俠施了一禮。
“好。”秦城點點頭,然后笑道“既然幾位沒有事的話,那在下就離開了。”
“有勞秦大俠了。”范明一笑,然后道“本來還想讓秦大俠幫忙找到殺人兇手的,只是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唉!真是多難多災啊!”
“范城主不必多想,孫久之死,雖然是發生在范城主治下,但是說來也同范城主沒有任何關系的,相信朝廷即便是追究下來,也不會對范城主有什么懲罰吧?”
“唉!但愿如此吧。”范城嘆了一口氣,面帶苦笑。
“那在下就告辭了。”秦城見狀便要行禮離開。
這時秦城就要離開的時候,陳傲也開口道“在下也還有些要事,恐怕也不能陪范城主了。”
同范明幾人交流幾句,陳傲便同秦城一同離開了。
“秦大俠。”
離開了那間屋子,陳傲面帶微笑的叫住了秦城。
秦城聞言回頭看向陳傲,道“陳堂主可是有什么事?”
屋內又剩下了范明、李清明兩個活人。
“李先生,你真的覺得此事不是秦城所為么?”范城默默開口問道。
“所謂人心隔肚皮。”李清明微微一笑,道“若是按照供奉堂對秦城的了解,秦城做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大,不過同樣的,現在整個江湖同朝廷的關系都是非常微妙的,秦城作為一直同朝廷對抗的急先鋒,做出這種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范城聞言搖頭苦笑道“李先生的一番話,幾乎是沒有說什么啊!”
“哈哈哈!”李清明聞言一笑,然后看向范城,意有所指的笑道“我想范城主應該是已經有所思考了吧?”
范城聞言面色一正,然后皺眉道“不瞞李先生說,我對秦城是有所懷疑的。”
李清明一笑,道“陳堂主不是說癸陰掌這門武功已經不是五行宮獨有了么,供奉堂不是也同樣有身懷這種武功的人么?而且供奉堂屬于殷鴻儒,孫久聽命于新帝,兩者正好對立,也不是沒有對其下手的可能吧?”
“嗯。”范城點頭道“李先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也想懷疑供奉堂的人,但是奈何李先生死活不向我透露城中供奉堂的消息,我對此也是有心無力呀。”范城的一番話意有所指。
李清明聞言哈哈一笑,然后道“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