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阿打開門,道“您先請!”
兩人下了樓,阿沖里屋喊了幾嗓子將黃粱要的飯菜告訴后廚,然后便帶著黃粱找了一張空桌,他熟練的將肩上搭的毛巾扯下,將桌子仔細的擦了擦,對黃粱道“客官您請坐,小的先給您拿酒和小菜,其余的馬上給您端上來。”
“嗯。”黃粱點點頭。
不一會兒,酒菜就已經(jīng)上桌,當然在黃粱下樓時又引起樓下那群警惕的江湖人的注意,不過這次那些人只是掃了一眼黃粱后便繼續(xù)喝酒聊天去了。
黃粱對此并不在意,知道這只是江湖中人的本能反應(yīng)而已,他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邊就著小菜喝酒,一邊聽著這些江湖人交談。
眾人的交談大都與鼎元城的寶貝有關(guān),聽了一會兒,黃粱將視線定在了左前方的那桌,兩個人,此時正在交談
“聽說了嗎?昨天赤銅湖馬家的人進城了。”其中的馬臉漢子道。
“倒是聽說了,不過這赤銅湖離鼎元城不過日日路程,他們怎么來的如此之晚?”他的同伴道。
“據(jù)說他們半月前就出發(fā)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耽擱了,話說回來,咱們就差把整個鼎元城翻過來了,怎么絲毫不見那寶貝的蹤影呢?郭兄你說,這寶貝他會不會不在鼎元城啊?”
“應(yīng)該不會,畢竟消息是朝聞宮傳出來的,而且這次不光是我們,就是正邪幾大派都派了人過來,他們可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我覺得呀,這寶貝十有還在這鼎元城。”
“唉!”馬臉漢子嘆了口氣,道“我的家底都掏的差不多了,可連寶貝的影子都沒見著,我看吶,我與這寶貝是沒緣分了!”說完一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馬兄何必如此消沉”他的同伴又替馬臉漢子將酒滿上,“你的銀子花完了,不還有我嗎,再說,你我都是光棍一條,無牽無掛,銀子花完再掙不就得了!你還別說,這幾日,兄弟我還真想到了一條發(fā)財?shù)穆纷印?
這時黃粱站起身來,向馬臉漢子那桌走去。
“二位大俠,在下有禮了。”黃粱拱手道。
馬臉漢子二人見黃粱走過來,俱是一臉警惕,馬臉漢子略一拱手算是回禮,隨即問道“有事?”
“在下梁二,是從黎州過來的,剛才無意聽二位交談,非常的感興趣,不知能否與二位一桌共飲幾杯呢?”隨即黃粱又豪爽的拍拍胸脯表示“當然,酒錢在下出。”
馬臉二人對視一眼,另一人便笑道“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那便不用客氣,梁兄弟請坐。”
“那在下便多謝了。”黃粱又轉(zhuǎn)頭對柜臺方向道“掌柜的,將你們店里的拿手好菜炒上幾道,再上幾壺好酒!”
“好嘞!馬上來!”
“久聞黎州人個個豪爽,今日一見梁兄弟,才知果然如此啊,哈哈!”馬臉二人來鼎元城已有半月,身上的銀子早就花的差不多,現(xiàn)在有黃粱這個傻子主動來買單,二人當然笑臉相迎。
“哪里哪里,不瞞二位說,我與二位兄弟一見如故,要不我怎么會冒昧與二位搭話。”黃粱道。
“哈哈,我兄弟二人也是對梁兄弟感覺親熱的很,莫非真是前世有些緣分?哈哈!”馬臉二人順著黃粱說話,待小二將酒菜上齊,三人對飲幾杯后,這酒桌上的氣氛更是融洽異常。
“馬兄郭兄,小弟有一事不明啊!”黃粱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趁機問道。
“梁兄弟但說無妨,老哥一定知無不言!”馬臉漢子頭腦簡單些,初時對黃粱黃粱還有些防備,但幾杯酒下肚,倒是比另一人更親熱了。
“那小弟就說了,我初時聽兩位兄長說這鼎元城寶貝,卻不知那是什么東西啊?”黃粱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問道。
“黎州與乾州相鄰,梁兄弟竟不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