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宋通狂笑,道“秦師弟,你看那傻子被耍的團團轉(zhuǎn)!哈哈!”
秦大勇不確定道“可是那個叫關二狗的不是說那算命的說的一字不差嗎?會不會那算命的真有點本事。”
“有個屁的本事。”宋通面帶不屑道“秦師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這就是那老騙子給那傻子下的套,其實早就將那傻子的背景打探的一清二楚了。”
“可是給這樣的人下套有什么好處呢?看那關二狗的樣子可沒錢給卦金。”秦大勇問道。
“誰知道呢。”宋通不在乎的說道“你我都不是當事人,又對他們都不了解,也許是算命的想借著關二狗的鬧事為自己漲漲名聲,畢竟剛才圍觀的人也不少,要不就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也許后面還有一個更大的套也說不定。”
秦大勇不置可否,依然向窗外注視著張九陵,這時張九陵好像感受到了秦大勇的目光,也抬頭看向了秦大勇,并且對其微笑著點點頭。
“被認出來了么?”秦大勇有些詫異,但他馬上就在腦海里否定了這個想法,自己同四年前的長相早已經(jīng)大不相同,就算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也絕對認不出來自己,這應該只是他招攬生意的手段而已,于是秦大勇亦向他點頭示意。
這時宋通又說話了,秦大勇的目光收了回來,只見宋通繼續(xù)道“反正這種事實在不可信,你看那傻子的樣子,他要是財神命我就是玉皇大帝命,還三十歲財運亨通,我看他再過兩年就得要飯了!哈哈!”
秦大勇微笑,但當他將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時,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張九陵和他那只布幡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有桌子凳子還留在原地。
“奇怪了。”秦大勇在街道前后尋找半天,卻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張九陵的蹤跡。
“施主是在找貧道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秦大勇身后響起,他回頭一看,可不就是他在尋找的張九陵嗎?
秦大勇心中驚訝,沒有開口,但一旁的宋通見到張九陵卻樂了,道“誒呀?都跑到這來了?去去去,到別的地方騙人去!我們不算卦。”
張九陵微微一笑,道“貧道此來并非算卦,而是探訪故人。”說罷他將布幡靠在桌旁,向秦大勇行禮道“一別四年,不想今日在此與施主重逢。”
秦大勇心中大驚,這張九陵竟然真的還認識自己!當初秦大勇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酒樓伙計,竟能讓他記了四年,莫非這張九陵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成?
秦大勇裝作淡定,站起身來回禮道“沒想到張道長還記得在下,張道長請坐。”
張九陵聞言坐下,笑道“施主不也還記得貧道么?”
宋通納悶道“秦師弟你還真的認識這個算命的?”
“是啊。”秦大勇笑道“我與張道長有過一面之緣。”隨后又沖張九陵笑道“我為道長點些素菜?”
張九陵擺手道“不必如此,貧道不忌酒肉葷腥。”
“哦。”宋通拉了個長音,面帶譏諷道“算命的,不過一面之緣而已,你也敢稱故友?秦師弟,我看這他不過就是想蹭頓飯而已。”
秦大勇見宋通似乎很針對張九陵,便笑著勸道“宋師兄,我與張道長能再見面也是緣分,請張道長一頓飯也沒什么的。”
宋通聞言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秦大勇給張九陵倒了杯酒,笑問道“張道長一直都在榆陵城為人卜卦么?”
“非也。”張九陵搖搖頭,微笑道“自學成出山后貧道一直云游四方,前些日子才來到榆陵城。”
“哦,原來是這樣。”秦大勇點點頭,他有心想問問四年前的事,但宋通就在一旁,他也不好多問,于是客套道“方才張道長卜卦在下與宋師兄看的一清二楚,張道長果然神機妙算,實在令在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