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只是秦大勇,幾乎在場所有關注這場比賽的人都是這樣認為的,然而沒想到的是,兩人的戰斗居然是個持久戰,在第二場的所有比武中最后一個結束,最終符鴻以微弱的優勢擊敗了鐵河宗的那名弟子,雖說是勝了,但出云宗的弟子們可一點也笑不起來,這場贏的實在太過難看,反觀鐵河宗弟子,卻一個個精神振奮,雖敗猶榮的樣子。
看臺上,季德義以及出云宗的另一名長老已經是臉色鐵青,雙拳在袖袍中狠狠地攥著,其他各派長老也都是面面相覷,誰能想到出云宗的弟子會與一個小門派的弟子打的有來有回呢?若是雙方都發揮的非常精彩也就罷了,畢竟小門派也可能出現個天才弟子,但這兩人在比武中可以說是失誤連連,讓這些長老們根本看不下去,鐵河宗打成這樣還有情可原,但出云宗打成這樣幾位長老有些為難,到底應不應該恭喜季長老呢?現在說出恭喜,總覺得是在嘲諷出云宗一般,可要是不說,又覺得不太好。
“看來出云宗是真的要走下坡路了。”在場的眾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腦海中不由都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哈哈!我說什么了,秦師弟!”宋通一臉激動地笑道“那天我便和你說過,出云宗不行了!怎么樣?應驗了吧?哈哈!”
“應驗了應驗了。”秦大勇無奈道“宋師兄你小點聲,出云宗可就坐在我們邊上吶!”
“怕什么?”宋通一臉不在乎,反而更大聲,似挑釁一般說道“自己不行還不讓別人說么?”
感受著出云宗弟子噴火一般的目光,秦大勇有立刻起身離開裝作不認識宋通的想法其實不只是宋通,看到出云宗表現這么差,幾乎所有五行宮弟子都表示很高興,不過想想也是,畢竟自出云宗前宗主黃潛被殺以后,兩宗的關系早已不似先前那般和睦,甚至隱隱有些敵對。
第三場比賽的弟子都已準備就緒,這八組里面秦大勇倒認識不少人,木楓堡的唐曉楓和那左氏的孿生兄弟都在其中,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僧人打扮的人,秦大勇心道應該是降龍寺的人了,畢竟江湖大會只有他們這一個寺院參加。
木楓堡和降龍寺的人沒有任何懸念的快速結束了比武,在場中收獲了一陣喝彩,秦大勇也是看的心潮澎湃,相比于木楓堡三人的比武他反而對降龍寺的僧人更感興趣,那兩名僧人的武器有些與眾不同,乃是僧人常伴左右的念珠,雖都是念珠,但卻還有很大差別,那名名叫戒言的僧人身材細高,所使念珠也是正常大小,只是長了不少,平時纏在胳膊上,交手時也是束縛對手為主,剛剛便是以念珠封鎖了對手的行動而取勝,但另一名名叫戒凈的矮胖僧人則不同,他所使的念珠每一顆都有碗口大小,整個有一人多高,而且似乎都灌了鐵鉛,沉重無比,揮舞起來更是呼嘯生風,交手時一往無前,對手根本不敢與其攖鋒,最后被逼迫到擂臺角落只得無奈認輸。
看臺上,李奉言一臉忌憚的看著提著念珠走下擂臺的戒凈,道“枯海禪師,這一代的胖瘦羅漢似乎更勝以往啊,這胖羅漢所使的念珠已有百斤重了吧?”
“阿彌陀佛。”枯海禪師頌了聲佛號,笑道“李長老謬贊了,這戒言戒凈兩人雖在武學上天賦極高,但佛法慧根卻甚是平庸,依老衲看來,可以說是胖瘦羅漢中最差的一代了。”
眾長老聽了都有些沉默,他們有些搞不清這枯海是在謙虛還是在自夸。
半晌,韓龍開口道“不過素聞胖瘦羅漢最為擅長的乃是合擊之術,以江湖大會的比武形式倒是看不到了。
此言一出,枯海禪師與李奉言臉色微變,其他各派長老則是一臉驚訝,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韓龍所說的事。
“不錯。”枯海禪師點點頭,他問道“不知韓施主是如何知道的?”
“這個”
“韓師弟休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