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的話田守業雖然不愿意聽,但礙于今天是他們出云宗的大日子,也就沒有發作。
繼任大典很快便開始了,可以看出出云宗很下工夫,將一切都準備的很完美、盛大,也許是出云宗在上一任宗主黃潛死后便在江湖上的地位日漸式微,所以想通過這次大典,找回一些面子。
大典結束后便是酒宴,秦城對他們談論的話題不感興趣,于是便早早的離開酒桌,一個人出來閑逛,卻沒想到居然碰到了黃衣。
“秦少俠。”黃衣熱情的打著招呼,其實按照輩分的話黃衣應該叫秦城一聲師叔,不過黃衣很巧妙的用了一聲“少俠”做代替。
秦城也不在乎對方稱呼什么,便笑著回應道“黃宗主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酒桌上陪諸位長老么?”
黃衣一笑,道“在下對應酬之事并不擅長,只好請陸長老代勞了。”
“可以理解。”秦城笑著點點頭。
“誒?”黃衣突然說道“秦少俠,我一直有種感覺,總覺得我們在哪見過。”
秦城神色一動,隨即不動聲色的問道“是么?”
黃衣點點頭,又問道“不知秦少俠多大年紀?”
“二十有二。”秦城回答。
“秦少俠真是年輕有為啊!”黃衣笑著奉承了一句,緊接著又道“不過,以秦少俠的年紀,為何沒有在去年參加江湖大會呢?這江湖大會這般難得,而且還有年齡限制,明鴻真人沒有讓秦少俠把握這次機會么?”
秦城看著眼前微笑的黃衣,心生納悶,“難道他知道些什么?”
但無論如何秦城也不會輕易將這件事說出去,于是他笑道“說來慚愧,家師說在下學藝未精,去了也是丟人現眼,所以便一直將我留在了宮里,說起來,黃宗主好像也沒有參加過江湖大會吧?”
“嗯,沒錯。”黃衣點點頭,笑道“不瞞秦少俠,在我大哥未去世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吃喝玩樂的公子,從來未想過管理出云宗,所以武功一直稀松平常,自然去不了江湖大會了。”
“原來是這樣。”秦城笑著點點頭。
待酒席結束,出云宗又留眾人在山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秦城一行人才離開出云宗。
回到五行宮,秦城便再次潛心修煉,沒想到這一修煉便是十年。
轉眼十年時間過去了,十年足以讓一個人有脫胎換骨的變化,秦城便是如此,他此時無論是氣勢、武功還是江湖經驗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后山,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到了茅草屋前,恭聲道“師父。”
他就是秦城。
“進來吧。”茅草屋內傳出了明鴻真人的聲音,只不過十年的時間過去,他的聲音已經更加蒼老。
秦城邁步走進茅草屋,看到了須發皆白的明鴻真人,明鴻真人也在看著秦城,看著自己用十年時間雕琢出來的美玉,明鴻真人真是越看越高興。
“坐。”鳴鴻真人一指他身前的蒲團。
秦城做好之后便問道“不知師父找我有何事?”
明鴻真人笑道“十年了,我已經沒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也該出去闖蕩一番了,總不能三十幾歲就窩在這片山里等死吧?哈哈!”
此時的秦城對出去闖蕩的事已經沒什么感覺,就即便像明鴻真人所說的在窩在這里等死對秦城來說也能接受,不過師父吩咐,秦城不會拒絕。
“好,那你明日便去宮里找你藍師兄,問問他宮里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若是沒有,你便一個人下山闖蕩去吧。”
“是。”秦城領命。
“另外”明鴻真人又道“你曾經和我說過的那個叫朱富的人是死于黑水堂癸陰掌之下,是么?為師現在有了些眉目。”
“哦?”秦城正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