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接過火紅色令牌查看一番,心道她果然是云火谷派來的人。
“秦師兄,剛才失禮了。”姜曉筱帶有歉意的一抱拳。
“無妨?!鼻爻且恍?,將火紅色令牌交還給姜曉筱,問道“其他人呢,除了我以外,其他人應該已經早就到了吧?”
“嗯?!苯獣泽泓c頭道“我是在一個月之前最早到的,木楓堡的木杰師兄則是比我晚了幾天,降龍寺的戒言師兄則是晚了木杰幾天,而出云宗的魏來與天劍門的馮天術是四天前到的,其實我們已經在這里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他們現在已經出發去了施恩寺,我回來取些東西?!?
“施恩寺?”秦城記得那個客棧掌柜也是建議自己到施恩寺看看,他問道“有什么發現?”
“這是一句兩句也說不清,反正秦師兄也來了,一會兒便和我一起去施恩寺看看,他們還在施恩寺等著我們,我們現在趕過去,其他的事在路上說?!苯獣泽憬ㄗh道。
“也好。秦城點頭。
“那就請秦師兄等我取一下東西?!闭f罷姜曉筱便走進了房子,而秦城則在外面等著,沒過一會兒姜曉筱便走了出來,身上多了個包裹。
姜曉筱笑道“秦師兄,我們走吧?!?
秦城點點頭,施恩寺離紹安城還有些距離,于是兩人決定騎馬前去,秦城沒有回客棧取自己的馬,而是到馬市租了一匹,兩人出了城,便直奔施恩寺而去。
“秦師兄?!苯獣泽阍诼飞贤爻钦f道“其實這個線索嚴格上說并不是我們發現的,他是由戒言師兄從降龍寺帶出來的,當初枯智大師的遺體被運到降龍寺,降龍寺很仔細的又檢查了一遍枯智大師的遺體,發現枯智大師的舌頭下竟壓著一塊布條。”
“布條?”秦城有些驚訝。
“嗯?!苯獣泽憷^續道“降龍寺的僧人們查看了枯智大師的衣服,發現這布條并不屬于枯智大師,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枯智大師在臨死時交代給我們的線索,戒言師兄將這個線索帶來以后,我們便在紹安城調查起來,最終發現,只有施恩寺的僧衣與這布條的料子一致,發現這一點后我們就決定馬上趕往施恩寺調查。“
“原來是這樣。”秦城點點頭,這確實是個不小的發現,起碼說明有兇手當時潛伏在施恩寺。
“秦師兄?!苯獣泽阏f道。
“嗯?怎么了?”秦城看向姜曉筱。
“你的武功如此之高,為什么當年沒有參加江湖大會呢?”姜曉筱好奇的問道。
秦城一笑,沒有回答,反而反問道“你呢?看你的年紀應該參加了上屆的江湖大會吧?什么成績?”
姜曉筱一笑,有些驕傲道“第四?!?
“不錯啊?!鼻爻锹冻鲆唤z驚訝,隨后他問道“這屆的第一是誰?”
姜曉筱詫異道“秦師兄你都不關心江湖大會的么?居然連這屆的第一都不知道?”
秦城尷尬一笑,舉行江湖大會時他正埋頭苦修,哪有時間關心江湖大會,于是他道“我那時一直在閉關,所以不太了解?!?
姜曉筱道“秦師兄可真刻苦,這一屆的第一是出云宗的陸景,是陸醒長老之子?!?
“居然是出云宗的人?”秦城倒是有些驚訝,出云宗曾經十分低迷,但沒想到居然緩了過來,那個陸醒他也有印象,沒想到他的兒子居然那么爭氣。
兩人已經漸漸接近施恩寺,施恩寺的大門都已經在二人的視線中,只是離施恩寺越近,秦城便感覺越不對勁,一旁的姜曉筱也奇怪道“好重的血腥味??!”
“難道?”兩人對視一眼,秦城的心里深處一絲不好的預感,他直接跳起,在馬背上踩了一腳,借力沖向施恩寺,站在施恩寺的高墻向里望,秦城變了臉色,眼前的景象慘不忍睹,遍地都是僧人的尸體,簡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