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加入供奉堂?”
秦城此言一出,木為雄也看向了李義。
“這……”李義又是思考了一下,道“似乎他是被供奉堂脅迫的,具體小的也不知道。”
“嗯。”秦城點點頭。
木為雄這才一揮手,叫人將李義帶了下去。
待李義被帶走,秦城轉頭問道“梁勤有什么軟肋么?”
木為雄看了秦城一眼,道“梁勤的獨子在五年前離奇死亡。”
原來是這樣,秦城點點頭,這就說得通了,再結合供奉堂的假死方法,應該是供奉堂將梁勤的獨子挾持,替其安排了假死,之后便在暗中威脅梁勤聽話,這樣看來,似乎梁勤也是被逼無奈。
兩人來到了關押趙晉紳的位置,離著老遠便能聽到李義“苦口婆心”的聲音,兩人慢慢走到門口,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在門口看了起來。
此時屋內一共有三人,被吊著的趙晉紳、渾身是血的李義,還有冷眼旁觀的程飛。
只見李義用盡量柔和的聲音,苦口婆心的勸道“趙兄弟,你就說了吧,小命要緊吶!咱們現在在別人手中,死扛著沒有好處的,我們都是小嘍而已,何必為他們出賣自己的性命呢?我是為你好,說了吧。”
“呸!”一口帶血的濃痰吐到了李義的臉上,不用多想,就是趙晉紳干的,他瞪視著李義,道“說你笨都是抬舉你,你簡直就是蠢豬,你以為開口招供就會相安無事么?你覺得你做的事他們會原諒你?”
“那……那起碼還有機會呀。”李義自然也知道生存的希望渺茫,但即便希望再小,他都想試一下,這就是他與趙晉紳性格的不同。
李義沒有因為趙晉紳吐了自己一口血痰或者是辱罵自己而感到生氣,事實上他是不敢生氣,因為他生存的那一絲機會就寄托在趙晉紳的身上。
李義近乎哀求道“趙兄弟,你就招了吧!就當是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就當放我一馬,這花花世界我都還沒玩個遍呢,你就成了我吧。”
“你休想!”趙晉紳咧開已經沾滿血跡的大嘴,看了看程飛,又看了看門口的木為雄和秦城,近乎瘋狂的大笑道“你們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