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何凡補充道“如果每個月按時吃解藥的話,就會如正常人一樣,什么問題都沒有。”說罷何凡將那粒摧心丸遞到賈老實面前,淡淡道“吃下去,你就能活命,不吃,你現在就得死!”
賈老實抬頭看了何凡一眼,又低頭看著已經遞到眼前的摧心丸,他頭上的汗珠滑落。
“我想這應該很好選擇吧?”何凡看著賈老實,道“難道你真的不想活命了?”
賈老實咽了一口唾沫,眼中現出了堅定地神色,抬起微微顫抖的手,將何凡手中的摧心丸接了過去。
何凡順勢將手一背,看著賈老實,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賈老實顫抖的將手中的摧心丸放到嘴邊,這時他的眼中又現出了猶豫的神色。
“怎么?”何凡居高臨下的看著賈老實,道“不想吃么?其實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既然已經加入了供奉堂,為什么還要懷有二心呢?想做個英雄?呵呵,你沒那個本事!”
賈老實聞言眼中猶豫的神色倒是小了不少,終于一番心里掙扎后,賈老實一咬牙,將摧心丸送入了口中,又是使勁的往下一咽,摧心丸已經被他吃了下去。
“很好。”何凡露出了笑容,道“這樣一來,我相信不管是你同我,還是同整個供奉堂的聯系都緊密了起來。”說罷他不在這里久留,直接轉身離開,臨走時告訴賈老實,馬上會有一個新的幫手前來。
賈老實看著漸漸消失的何凡的身影,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秦城早早的起來,其實他不過才睡了兩個多時辰,其余的時間都在暗中保護唐凝兒,眼下供奉堂與整個武林的局勢已經漸漸明朗起來,所以秦城要想馬上給唐曉楓報仇已經變得不太可能了,畢竟現在供奉堂也不敢輕舉妄動,誰先動,有可能就會迎來雙方的極致碰撞。
秦城今日打算去木為雄那里打聽打聽江湖上的事,包括天下第一殺手展驚鴻和天下第一方槐,秦城都對這些人一點都不了解,所以秦城打算詢問木為雄一番,也算是知己知彼。
沒想到秦城來到木為雄的宅院,卻發現木為雄根本不在這里,秦城只好去找程飛,在秦城看來,程飛現在似乎比較受到木為雄的信任,他應該知道人在哪里。
果然,在秦城找到程飛后,便問出了木為雄的下落,原來木為雄又是在木楓堡的死牢里,秦城聞言十分納悶,為什么木為雄總是去死牢呢?死牢里的那三個人只有那個李義貪生怕死,其余兩人看樣子應該無論怎么樣都不會說的吧?
忽然,秦城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突然想起了木為雄在那天在梁勤的面前說要滅梁勤滿門的事,他該不會真的這樣做了吧?
“程長老,木堡主總是在死牢里,不知是所謂何事啊?”秦城不放心的問道。
“這我也不知,現在的死牢,除了木堡主自己以外,任何人沒有他的允許都是不得靠近的。”程飛擺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來。
但秦城卻從中發現了不對勁,程飛的表情剛剛有一絲奇怪,而且他的語氣也不是那么對勁,最重要的是,那個地牢他昨天還進去通知了木為雄自己來了的消息,他不可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一瞬間,秦城覺得木為雄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那么做了。
帶著這種憂慮,兩人來到了死牢門口,由于任何人不得入內的關系,兩人也就只有站在這里傻等了,還好,木為雄沒過多長時間就走了出來。
“堡主。”程飛趕緊見禮。
“木堡主。”秦城也是拱手行禮。
木為雄向程飛擺了擺手,然后對秦城說道“你找我有事?”
秦城本來打算問一下展驚鴻和方槐等人的事,但是有了那個可怕的猜想以后,他決定先向木為雄聞一聞這個事。
“木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