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整日勞累辛苦了,這是我今日給您熬制的湯,趁熱喝了吧。”唐凝兒將碗端到木為雄面前,一臉孝心的說道。
木為雄則感動道“凝兒,近日你每天都給義父熬制各種湯來,為父很是感動,想到之前為父還有些懷疑你,這真是唉!我真是老糊涂了!”
唐凝兒則連忙道“義父可千萬別這么說,這段日子木楓堡連遭劇變,義父實在受了太多的苦了,精神有些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我一介婦人,實在也是幫不了義父什么忙,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了,明日我再為義父熬一些安神湯來,讓義父不用那么緊張。“
“孝心可嘉。”木為雄一臉滿意的看著唐凝兒道“曉楓當年沒有選錯人。”
說到這唐凝兒眼中有一絲異芒閃過,但被她很好地給掩飾了過去,道“義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來,把這碗湯趁熱喝了吧,涼了味道也就變了。”
“好。”木為雄笑著接過唐凝兒手里的碗,緩緩的喝了起來。
片刻后,木為雄將手里的空碗遞還給唐凝兒,笑道“不錯,你的手藝又有了進步。”
“謝謝義父夸獎。”唐凝兒接過碗來,笑道“義父,您一定還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你了。”說罷與木為雄談笑幾句便笑著離開了。
第二日,會客廳。
“木堡主?”秦城皺著眉口叫道。
“啊,啊?”木為雄如夢方醒,一臉茫然的看著秦城,問道“怎么了?”
秦城眉頭緊鎖的看著眼前還有些茫然的木為雄,心中一陣起疑,這不是木為雄第一次走神了,自從秦城從桑海城回來,他就發現木為雄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大對勁,總是晃神,隨時都有可能忘記一些事情的樣子,在這種緊要關頭下,木為雄的這種表現讓秦城的感覺很是不好,這不,今日秦城來與木為雄商議事情,剛聊到一半,就又發作了。
“木堡主,我們剛才不是在研究與邪道聯手的事宜么?”秦城皺眉提醒道。
“哦對對對!”木為雄恍然大悟,繼續道“關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秦城看著木為雄的樣子,有些鄭重道“木堡主,在下覺得現在似乎不是聊這個的時候,難道木堡主沒有覺得最近身體有些不對么?”
“不對?”木為雄楞了一下,好像并不知道秦城這是什么意思,納悶道“你這是什么意思?老夫好的很啊。”
“木堡主。”秦城看著木為雄,緩緩道“最近你老是走神,而且似乎在記憶方面也有一些差錯。”
“胡扯!”木為雄一聽卻怒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老夫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秦城皺起眉,木為雄的這股火似乎發的太快了些,他緩緩道“就拿剛才來說,木堡主就忘了你我的談話內容。”
“不可能!”木為雄卻一臉怒容道“老夫怎么會忘,你我不是正在討論與邪道聯手的事么?我何時忘了?”
秦城靜靜的看著木為雄,木為雄可是越發不對勁了,明明是自己剛剛才告訴木為雄的,但是他似乎轉眼就忘記了這碼事。
看著眼前的木為雄,他決定先穩住再說,一會兒派人尋大夫過來給木為雄看看,于是秦城一拍腦袋,又出尷尬的笑容,道“你看我這個腦袋,對不住,木堡主,是我忘記了,剛才居然還強加在您的身上,真是對不住。”
“這才對嘛!”木為雄露出笑臉,道“老夫是什么人?會連這點小事都會忘?”
秦城看著木為雄忽悲忽喜的樣子,心中更加確定木為雄應該是出問題了,這已經不是木為雄原本的性格了。
在隨后的交談中,木為雄再次晃神,秦城便再次不動聲色的提醒他,這才勉強將聯手的事討論完。
一經結束,秦城便起身告辭,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