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過去六天。
“枯文大師,這次真的有勞了?!?
木楓堡的大門口,錢佟等四位長老以及秦城在送五六個僧人,其中僧人中領頭的便是曾經參加正道會談的降龍寺方丈,枯文大師。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不必客氣,貧僧只不過做了一件力所能及的事而已?!笨菸拇髱熆谡b一聲佛號,雙手合十說道。
這時,一輛馬車被一名木楓堡弟子趕了過來,來到大門口,那弟子跳下馬車,沖錢佟行了一禮,道“錢長老,馬車已經備好了?!?
“嗯?!卞X佟點點頭,吩咐道“將堡主抬上去吧。”
“是!”那木楓堡弟子點點頭,跑進了木楓堡內,不一會,四名木楓堡弟子抬著木為雄走了出來,此時木為雄雙眼緊閉,胸部略有起伏,看來是昏了過去。
原來在木為雄趕秦城走的那天,秦城便去找了錢佟,兩人一合計之下,秦城便假裝離開,實際又悄悄潛了回來,躲在暗處,過了四天以后,枯文長老如約而至,眾人則趕緊將計劃告訴枯文大師,枯文大師一口答應,于是幾人便在第二天便對不知情的木為雄突然出手,木為雄縱然是武功高強,秦城一人與之對敵的話,勝負難料,而且要想制服便得持久戰,但是多出一個枯文大師就自然不一樣了,再加上幾位長老,眾人聯手,很快便制服了木為雄,點了木為雄的穴道,封了他的內力,在一開始并沒有想將木為雄弄暈,但是沒想到被制服的木為雄總是在不停的破口大罵,這讓眾人很是尷尬,這樣一來,眾人也只好讓木為雄暈過去安靜一下了。
“你們小心一點?!卞X佟皺眉吩咐那幾名弟子一聲,然后轉頭對枯文大師道“大師,麻煩您一定要照看好我們堡主?!?
“是啊!有勞大師了。”錢佟身后的三名長老也趕緊開口。
“眾位施主放心,老夫一定會仔細的度化木堡主的?!笨菸拇髱熣f到這嘆了一口氣,道“說起來,在上次集會時我便看出了木堡主的不同尋常,唉!沒想到木堡主竟會得此怪病?!?
眾人聞言也都唉聲嘆氣起來。
秦城見此時的氣氛有些壓抑,便轉移話題道“大師在歸途時還請小心,雖然供奉堂此時沒有什么動靜,但是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小心為上的?!?
“阿彌陀佛?!笨菸拇髱熆陧炓宦暦鹛?,道“多謝秦施主關心,貧僧定會謹記在心的,不過說起來秦施主昨日的《仙授陰陽神功》真是令貧僧大開眼界,想不到秦施主年紀輕輕就已經擁有了那般深厚的內功修為。”
枯文大師此言一出,錢佟四人面色一變,默默地對視了一眼,這幾人在昨日親眼看過秦城的武功后自然是大為震驚,尤其是錢佟,他雖然在十幾年前就見過秦城出手,但是那時的秦城不過是粗略的仰仗內力而已,哪像昨天那般,竟流暢的運用了五行宮多個秘傳武功,不光如此,在十幾年前錢佟便懷疑秦城所修的內功就是五行宮鼎鼎大名的《仙授陰陽神功》,沒想到今日已經被枯文大師證實,三十多歲便擁有這般實力,這又怎么能不讓幾人震驚呢?
“枯文大師謬贊了?!鼻爻切χ鴵u搖頭道“若論內力修為,我又怎么能比得上枯文大師呢?”
“秦施主可不必這般客氣?!笨菸拇髱煋u頭道“貧僧在秦施主這個年紀可是遠不及秦施主的,而且就是現在秦施主的內力也不過與貧僧有一線之隔而已。”
聽得枯文大師的這番話,錢佟等人更是震驚,如果再過一段時間,這秦城要達到什么樣的高度?莫非他就是下一個方槐或者是展驚鴻?不知不覺間,錢佟四人看向秦城的眼里出現了一絲戒備。
秦城自然對錢佟四人的變化不得而知,面對枯文大師的稱贊也只是笑笑。
四名木楓堡的弟子將木為雄安置好,便報告給錢佟然后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