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一個工具而已!”
“你為何會這么說?”傅明珠滿臉的不可置信,道“當初明明是你與唐曉楓的關系不一般,所以我們才會做主將你嫁到木楓堡去,而且當初你不是也點頭同意了么?”
“不可能!”唐凝兒大吼“我不可能會同意!從始至終我只愛秦師兄一個人!只愛他一個人!”
傅明珠看著唐凝兒有些歇斯底里的臉,突然平靜了下來,她伸出手摸向唐凝兒的臉,柔聲道“你不想唐曉楓?那你為何不同為師說?為師絕對不會做為難你的事的。”
“少來這套!”唐凝兒打掉傅明珠的手,盯著傅明珠冷冷道“不要再假惺惺的了,撕下你那虛偽的面具吧!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真的叫我惡心反胃!”
傅明珠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養育了十多年的徒弟,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
“孽徒!”傅明珠舉起手掌便要向唐凝兒拍去。
唐凝兒不躲不避,就那么冷冷的盯著傅明珠,傅明珠的手掌由遠及近,轉眼間便要將唐凝兒立斃當場,然而就在傅明珠的手掌離唐凝兒只有一寸時,她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傅明珠下不去手,這個養育了十幾年的徒弟曾經乖巧懂事,十分討她的歡心,面對唐凝兒,傅明珠就如面對親生女兒一般,她又怎么會對唐凝兒下手呢?
傅明珠看著唐凝兒,她眼角含淚,一咬牙,手掌向外一揮,正打在一旁的柜子上。
“轟”的一聲,柜子應聲而碎。
傅明珠不住地喘著粗氣,顯然她正在將怒氣努力的往下壓,終于,傅明珠動了。
“你自己好自為之!”傅明珠冷冷的留下了這句話,然后便摔門而去。
只留下唐凝兒一個人在屋內,默默地注視著前方。
“師父,晚宴已經準備好了。”秦城這邊,幾人暢聊了一會兒,準備好晚宴的胡丘便來復命了。
“好。”龔劍對胡丘點了點頭,然后準頭對秦城道“秦大俠,既然晚宴已經備好,那我們不妨就邊吃邊聊吧。”
“好。”秦城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