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弟表情陰晴不定,最后只好服軟苦著臉哀求道“小師妹,你別生氣了,我以后不撒謊了還不成嗎?就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哼!”小師妹輕哼一聲,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要是再敢撒謊誣陷別人,看我以后還會不會理你。”
“不會的不會的!”嚴師弟見小師妹松口,連忙大喜的點頭,生怕小師妹再改變主意,而一旁的趙師兄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也算是默認了這種情況。
秦城在一旁聽得心中暗笑,他早就看出是那趙師兄撒謊騙人,然而那小師妹卻偏聽偏信,反而怪起了說實話的那個嚴師弟,而沒想到嚴師弟居然就這么服軟了,這樣一來,即使是他說的是真話也要被當成假話了,秦城心底暗自嘆息一聲,聽了這么半天,秦城早就知道了這小師妹心中的意思,她只怕是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那個姓嚴的,從頭到尾只不過是利用那個嚴師弟當做同那個趙師兄打情罵俏的工具人而已。
不過秦城雖然看的明白,但是卻不會出面點破,畢竟那個嚴師弟對小師妹癡心一片,只怕是說了也白說,反而落不到好,而且情之一事就是這樣,一廂情愿終究不美。
但是秦城不說,不代表其他人不說,那邊的鬧劇剛剛平息,另一桌的兩人卻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李兄,看到沒,那邊的那小子還是個癡情種呢!哈哈!”其中一人高聲嘲諷,絲毫不顧及那兩男一女。
與他同桌的那李兄嘿嘿一笑,道“嘿嘿,他們鬧得那么大聲,我又怎么會聽不見?不過錢老弟你還別說,現(xiàn)在這江湖上能見到這么個情種,那可是和見到方槐一樣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放聲大笑。
“哼!”小師妹聞言一拍桌子,柳眉倒豎的瞪視那兩人,怒道“笑笑笑,笑什么笑!人家說話你也聽,真不要臉!”
“嘿嘿!”那李兄一笑,面帶調笑道“怎么,小妮子,我們兄弟二人說話關你什么事?莫非你真以為你是那天下第一美人陳慕青了?只要你說一句,咱們這些老爺們就得圍著你轉?”
“你!”小師妹氣的玉面通紅。
這種時候趙師兄和嚴師弟又怎么能袖手旁觀,趙師兄直接起身,手中握著長劍,沉聲道“兩位如此消遣我們,是否有點過分了吧?難道當我玉清門好欺負不成?”
嚴師弟同樣也起身,將手中兵器握在手上,他不向趙師兄那般能言善辯,但是卻已經用行動做出了表示,此時他一臉煞氣,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劍動手之勢。
“喲!”姓錢的那名大漢輕笑一聲,同樣起身,一臉不屑的看向那趙師兄,道“原來是玉清門的弟子,怪不得在這這般硬氣,不過玉清門很厲害么?難道是正道六派之一不成?”
“哈哈哈!說得好!”李兄哈哈大笑的站起身。
聽完姓錢的大漢的話,趙師兄還好,那嚴師弟和小師妹兩人都是滿臉通紅,在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正道六派的名頭,他玉清門又怎么可能在其中,這姓錢的明顯就是在嘲笑他們。
“趙師兄,和這般人費什么話,我們直接教訓他們一頓!”嚴師弟在一旁就要拔劍。
“呦!”姓李的大漢有些詫異的看了嚴師弟一眼,道“沒想到你這情種到還有些血性嘛,那你剛才為何不同你的小師妹表現(xiàn)表現(xiàn)吶?還要自己硬咽下那啞巴虧?!?
嚴師弟聞言臉色更紅,怒斥道“要你管!”
“嚴師弟!”趙師兄先是示意嚴師弟不要說話,隨即向兩人一拱手,問道“敢問兩位出自何門何派?”
“李兄,他在問咱的師承呢!”姓錢的歪頭看向李兄。
姓李的大漢一聲輕笑,道“告訴你們又何妨,放心,我等不過是海邊小民,沒什么勢力!”
姓李的這番話對那兩男一女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