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柯同肖君長同時在江湖大會上出名,只不過肖君長是因為排名,而這李柯則是因為笑話,哈哈哈!”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李柯會針對肖君長了,有意思,終于有熱鬧看了,哈哈!”
“嘿嘿,剛剛無聊的我都想站起身走了,沒想到卻碰到了這種好事。”
“”
茶攤里的人所說不假,本來有人看的都想走人了,可一見到發生了這種事,大家剛抬起的屁股就又紛紛坐下了。
這些江湖人大多都是大嗓門,所說的話自然進了李柯的耳朵里,李柯的臉色越來越紅,沒錯,他本來見有人比他們先看上了那桌子,便想上前來好言相勸,再拿出出云宗的身份,相信對方應該不會不給面子,可是誰知竟偏偏讓他碰上了肖君長,別人都好說,甚至對方是離火宮的人,李柯都能保持理智,可是肖君長卻是例外。
在那屆江湖大會結束以后,李柯有很長一段時間抬不起頭來,甚至覺得出云宗的弟子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異樣,每當他從那些弟子身邊走過,聽到那些弟子在其身后發出笑聲時,李柯便覺得那是在嘲笑自己,因此他對肖君長怨恨不已,認為這一切都是肖君長的錯,若不是肖君長,他也不會成為江湖上的一個笑談!所以他今日見了肖君長以后,便覺得怒氣上涌,不覺間便說出了不合適的話。
就在這時,同李柯一路的剩下那兩人到了,其中一人看起來四十多歲年紀,身穿一身灰袍,皺眉向李柯問道“怎么回事?”
陳府內,會客廳內有兩人,一人坐在下首位置,便是剛才進來的玉鼎城城主李燁之子李楓,另一人面目威嚴,身穿錦衣,兩鬢有些發白,端坐在主位上,正是玉鼎城陳家現任家主陳楚河。
“陳叔叔。”李楓向陳楚河行禮。
“嗯。”陳楚河露出慈祥的笑容,看向李楓,然后道“小楓又來找慕青啊?”
“是啊。”李楓聞言有些苦笑的點點頭,道“只是慕青還是不見我。”
“唉!”陳楚河聞言嘆了口氣,道“慕青這孩子”
“陳叔叔。”李楓懇求道“陳叔叔,您就代我勸勸慕青吧,這怎么說我同慕青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總不能因為我上次讓父親來提親被拒絕以后就永遠不見我了吧?”
“唉!”陳楚河搖搖頭,也是苦笑道“小楓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慕青從小就被我慣壞了,現在我又怎么能管的住她?不過你放心,叔叔會替你和她說些好話的,但是至于慕青他聽還是不聽這我就拿不準了。”
“我相信慕青應該會聽陳叔叔的。”李楓想了想,又忍不住問道“陳叔叔,你真的打算明天如期為慕青舉行比武招親?”
“小楓這是什么話。”陳楚河笑道“日子都已經定下,我陳家雖然在江湖上不算什么,但也應一言九鼎才是嘛,怎么了?”
“只是”李楓想了想,一咬牙,道“難道陳叔叔忍心將慕青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無論這個人是否品行端正,只看其武功高低?”
“唉!我這也是沒辦法呀!”陳楚河苦笑道“自從上次李兄來為你提親以后,慕青就一直張羅著要比武招親,說什么要嫁給江湖上武功最高的人,我也只好由著她的性子來了。”
“可是這不一樣啊,陳叔叔!”李楓著急道“這可事關慕青一輩子的幸福,難道也由著慕青的性子胡來?”
“小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只是慕青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她要是想干什么,誰也攔不住的,還記得要不是她幾年前偷偷跑出去參加什么江湖大會,那也就沒有今天這檔事了。”
“唉!”李楓嘆了口氣,神色悲傷。
陳楚河看了一眼李楓,嘆道“小楓啊,我知道你對慕青還是沒有放棄,其實叔叔我對你也很滿意,跟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