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傳石一聽眼前這人竟然是明鴻真人的弟子,自然心中大駭,尤其是他已經親自感受過了秦城那深厚的內力,此刻他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片刻后,他一咬牙,沖扶著他的李柯兩人道“走!”
李柯二人聞言自然不敢耽擱,畢竟在他們二人眼里確實是紀傳石欺人太甚,他們自知理虧,便想急匆匆的一走了之。
但是到了現在這個境地,他們想走,秦城又豈能輕易放過?
“幾位未免走的太過輕巧了吧?”
秦城的聲音不大,但是此時卻沒有人敢忽略掉他的聲音,李柯二人聞言立刻一臉尷尬的停下了腳步。
紀傳石心中暗罵,但是卻回頭道“你還想怎么樣?”
“紀長老真是好大的忘性啊。”秦城看著紀傳石,淡淡道“難道你不應該給五行宮一個說法么?”
“什么說法?我自己已經深受重傷,你還想要什么說法?”紀傳石此言竟是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哦?”秦城似笑非笑的看著紀傳石,道“我得提醒紀長老一句,你身上的傷是不顧身份對晚輩出手的后果,但是之前你污蔑我五行宮弟子在比試中下殺手,這件事你有何解釋?”
“這”紀傳石臉色陰晴不定,不知該如何說才好。
這時站在陳府門口觀戰的陳楚河心道自己該出場了,現在五行宮與出云宗兩邊正鬧得很僵,正是需要人調停的時候,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哈哈一笑,走進了人群。
“哈哈哈哈!五行宮的秦大俠與出云宗的紀長老大駕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呀!”陳楚河含笑走進人群,堵在面前的人自然由家丁擠開。
陳楚河此言一出,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陳楚河的身上,陳楚河絲毫不慌,面帶微笑的緩緩走進來,站到秦城的身旁,先是沖秦城一拱手,又是轉身沖紀傳石一拱手。
隨即從陳楚河向兩人自我介紹道“秦大俠,紀長老,在下陳家家主陳楚河,見過二位。”
秦城倒是好好打量了陳楚河一番,他此來玉鼎城便是為了陳家一事,所以他拱手道“在下秦城,見過陳家主。”
另外一邊紀傳石雖然頗為狼狽,但是還是正式的向陳楚河回了一禮。
陳楚河寒暄兩句,便道“五行宮與出云宗都是正道六派之一,兩位又為何鬧得這般不愉快呢?”
秦城聞言一笑,看向陳楚河,表情似笑非笑道“此事到底是因為什么,我想陳家主不會不知道吧?”秦城早就在觀戰時看到陳楚河站在那里,只是因為不知道他是陳楚河。
“額”陳楚河聞言表情一愣,沒想到秦城竟然是一點過程都不講,直接將自己一直都在的事實透露了出來,不過陳楚河是什么人,他的臉皮早就練的和城墻一般厚了,這樣的話根本不能讓陳楚河有一絲尷尬,于是陳楚河笑道“哈哈哈哈!此事要在下看來都是一場誤會,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而且大家有同屬正道,依我看,兩位就這樣算了吧。”
紀傳石聞言沒有說話,他的內心當然是愿意的,面對秦城他根本一點勝算都沒有,能化解仇恨他自然愿意,只是他不能立刻答應下來,畢竟秦城還沒有什么表示,他要是火急火燎地先答應下來,那江湖上豈不是認為他是怕了秦城?當然,雖然他真的很怕秦城,但是絕不能讓人看出來。
秦城聞言看了看陳楚河,又看了看紀傳石,忽然展顏一笑道“陳家主說的不錯,冤家宜解不宜結,再加上這本來就是誤會,不能因此傷了和氣。”秦城對這種事當然無所謂,他已經教訓過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紀傳石一頓,就算接下來強留他在這也不能把他怎么樣,總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人殺了吧?這樣可就真的要擔起挑起爭端的罪魁禍首了,另外這陳家家主一心想當個和事老,那就不妨賣他個面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