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若不是晚輩及時喝止了那人,恐怕巫閑此時已死,既然是這樣古前輩又為何說是我等欺巫閑呢?“
“竟有此事?”古真面露疑惑。
“當然!”陳楚河見古真面帶猶豫,于是便道“此事千真萬確,在場的所有人皆可證明此事的。”
“既然是這樣,莫非是我誤會了你們?”古真的臉色更加猶豫。
陳楚河等人一看,頓時面露喜色,看來有希望能夠不用刀兵相見就化解雙方的怨恨,雖然古真已經殺了陳家一名弟子,但是古真終究是武功高深莫測的人,所以能隱忍還是要以隱忍為主的。
陳楚河一副真誠認真的樣子道“其實我們陳家當初與靈蝠郎君還是有很大淵源的,當初靈蝠郎君曾經救過我父親一命,這也是晚輩今天為何要救巫閑一命的原因吶!”
“竟然還有這層淵源?”古真納悶道。
“正時”陳楚河連連點頭,道“靈蝠郎君與我們家可以說是世交了,所以晚輩又怎么可能對靈蝠郎君的后人下毒手呢?”
“原來是這樣。”古真點點頭,然后道“既然如此,倒是老夫有些魯莽了,殺了你們一個弟子,對不住了。”古真一拱手,像是致歉一樣。
“不敢不敢。”陳楚河道“既然是誤會,古前輩也是無心之舉,不必道歉。”
這句話聽得陳慕宇很不是滋味,沒想到對方殺了我們的人,陳家卻反而不敢有任何追究。
看到陳慕宇臉色不對,身旁的陳楚業連忙輕輕的暗示了他一下。
“既然陳家不追究,那就多謝陳家主了。”古真這般說道。
“古前輩客氣。”陳楚河一笑然后半真半假的一擺手道“今夜古前輩前來,不如就到屋內喝杯熱茶再走?”
“不必了。”古真搖搖頭,隨即卻露出了一副詭異的笑容,道“不過,在下來這里還有另一個目的的。”
看著古真突然變換的表情,陳楚河神色一凜,突然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陳楚河強裝鎮定,笑道“不知古前輩還有何事?晚輩一定盡力而為。”
“哈哈!”古鎮一笑,神色輕松道“放心,這件事本來我還覺得十分困難,但是聽你這么一說,相信不會為難你的。”
“愿聞其詳。”陳楚河問道。
“是這樣的,我的徒兒對天下第一美人仰慕已久,今日來參加比武招親就是為了此事,但不想被人破壞,只是我這徒兒一向是心思執拗,認準了就不回頭,竟說非此女不娶,這可就難壞了老夫,老夫這才來到陳家,不過聽了陳家主你所說的話,老夫便放心了,既然你們與巫道云是世交,那么我想你們應該也不介意這親上加親的大喜事吧?而且我這徒兒怎么說也是人中龍鳳,與你家女兒正好相配啊!哈哈!”古真一副認真的樣子說道。
“放屁!”古真這話一出,陳家三人便是臉色愈發難看,等到古鎮說完,陳慕宇便忍不住大罵了一聲。
“嗯?你說什么?!”古真聞言瞬間戾氣大漲,眼中殺氣彌漫,看向陳慕宇。
陳楚河與陳楚業聞言皆是神色大變,一邊將陳慕宇護在身后,一邊告罪道“古前輩息怒,何必和小輩一般見識呢?”
“哼!”古真冷哼一聲,想到還有事相求,便也不想搞得太僵,于是道“怎么樣?成與不成,陳家主,你給個痛快話吧!”
“這”陳楚河其實心中的憤怒不比陳慕宇,但是在古真面前,他也不敢輕易發怒,只得壓住自己的火氣,道“古前輩,這恐怕不妥吧?我們陳家已經廣發英雄帖,要比武招親,現在巫閑在擂臺上輸了,我若在定下這門親事,那我陳家豈不是要被人恥笑?”
“誰敢恥笑你們?”古真瞪著眼睛道“我古真第一個不答應!到時候誰敢在背后說三道四,我便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