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哪里奇怪了?”阿納斯不解地問道。
“這個任務的發(fā)布者為什么要拋出一瓶血魄藥劑?”杰弗瑞道:“這種東西真正的精英冒險者是看不上的,畢竟賣掉也換不了多少錢啊,以這次任務的麻煩程度來說,那些大的冒險團也不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任務,只有那些對血魄藥劑非常有需求的低階冒險者會趨之若鶩。”
“但那些低階冒險者又怎么會有對付毒眼巨蜥的手段呢?”杰弗瑞繼續(xù)道:“這簡直就像是…。”
聽著杰弗瑞的話,阿納斯的神色也凝重起來:“簡直就像是…想讓這些冒險者送死一般…?”
“我也不敢說肯定,但這個任務我總覺得可能不那么單純。”杰弗瑞道:“甚至,那個勞倫斯他們如果也只是被蒙在鼓里還好,如果他們也是…”
“所以我不太贊成這個任務,要不…我們還是放棄吧。”
我的天,這還是那個只知道吃和莽的小胖子?!林頓聽了杰弗瑞一通分析,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甚至打開探查之眼確認了下是不是本人。
杰弗瑞這一番話真是讓林頓刮目相看,這個小胖子看起來整天只知道吃吃吃什么都沒在想,但總是在一些地方讓人驚奇——至少,這次他比阿納斯強。
難不成是之前被吸血鬼卡萊爾狠踹了一腳之后突然開竅了?
“不,不行。”阿納斯聽到放棄任務,不禁大皺眉頭:“都已經接取了任務…如果放棄會被算作任務失敗的!何況這也只是你的猜測不是嗎!”
“即使這些都只是猜測,但我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之前在那只吸血鬼面前就吃了大虧差點全軍覆沒,萬一這次遇到更大的危險…”杰弗瑞看向林頓:“林頓,你怎么看?”
“嗯,我覺得胖子你說的很有道理。”林頓點點頭:“這個任務我們還是放棄了比較好。”
“…”阿納斯神色不斷變換,似乎在做著心理斗爭。
良久,他終究還是艱難地點點頭:“好吧,那就算了。”
……
決定了明天去公會取消這個任務后,杰弗瑞顯得很輕松,又恢復了自己的好胃口,開始大吃起零食,而阿納斯則有點悶悶不樂。
幾人在格林城里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還有空房的旅店,開了一間多人房,也沒多說什么便各自洗漱入睡——今天也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幾個少年都有些疲憊了。
……
“嗯,這漢堡…味道怎么…有點像床單…唔!”
清晨的陽光透過旅店房間的窗簾,照射在杰弗瑞的臉上,讓小胖子從充滿食物的夢境中清醒了過來。
“呸呸!”
他有些懊惱地吐出嘴里嚼得濕噠噠的被單,然后一骨碌坐了起來。
“咦?”
杰弗瑞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隔壁的兩張床上,只有左邊那張床上,躺著依然沉浸在夢鄉(xiāng)中的阿納斯。
“林頓這家伙呢?難不成自己一個人下去吃飯了?居然也不喊我們…”
這時,他才注意到,林頓的床上放著一張紙條。
“!”杰弗瑞有種不好的預感,奔下床一把抓起哪張紙條。
“杰弗瑞,阿納斯,你們今天繼續(xù)完成其他任務,那個毒眼巨蜥的任務我跟銀翼冒險團去看看。不必為我擔心,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阿納斯,不好了!林頓這家伙一個人…”
他一把將紙條丟下,沖到隔壁床猛晃睡得正香的阿納斯…
……
黃金蘋果酒館
此時天色剛剛蒙蒙亮,才開門營業(yè)的酒館里,除了零星幾個接不到任務,一大早就來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的閑散冒險者外沒有什么客人。
銀翼冒險團的羅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