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溝溝里,窄窄的山洞里,白嫣抱著小包袱蜷縮成一團,聲音嗚嗚嗚嗚的。
她今天原本是想收拾小包袱去找娘的,她會根據味道去尋人,也不怕壞人,因為她力氣大。可是沒想到,走到半路的時候,她便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
身體里就好像著了火一樣,她想要強硬的壓下去都壓不下去。
以前當兔子的時候,每到了春天,身體也會有小小的異樣。可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人以后,這種異樣就生生的放大了很多倍。
為了怕自己闖出什么禍事來,白嫣想要回頭去找姜承衍,可一想到姜承衍現在或許正抱著大白兔在曬太陽,她想了想,還是趕緊跑到了山上,縮到了一個安全的山洞里。
對于這種陌生的異樣,白嫣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縮在那里小聲的嗚嗚,但又怕引來人,她只能悶聲不吭。
第一次當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排除這種異樣,整個人前所未有的無助。
沈棟梁這段時日一直在山腳邊徘徊,尤其是當初他出事兒的那個地方。
沈家家大業大,作為沈家的獨子,他其實沒少碰見什么綁-架或者其他事件,左右是想從他爹手里訛錢。
上一次就是在這山腳附近,他被一群匪徒踹了好幾腳,還是一堆突然滾下來的大石頭救了自己,但是他走上去看的時候,就只看見一串糖葫蘆。
而他手里,此時正握著兩串糖葫蘆。
山里的霧很大,雖說他這段時間時常在這里走,但還是迷路了。
轉悠了好幾圈,瞧見前面有個山洞,便想著在山洞里避一避,等大霧散了再出去。
這山洞有些窄小,沈棟梁剛走進去沒幾步,就看見了一坨小小的身影縮在那里,身子一抖一抖的,聽見自己的動靜,她似乎抖得更加厲害了。
“糖……糖葫蘆?!卑祖搪犚娏藙屿o,仰頭看過去,最先看過去的就是兩串糖葫蘆。
看見那兩串糖葫蘆的時候,她的注意力似乎就被轉移了,眼珠子只盯著那糖葫蘆不放開。
黑衣少年見她盯著自己手里的糖葫蘆看,他一愣,然后就將手里的兩串糖葫蘆給遞了出去。
白嫣努著鼻子嗅了嗅,可還是沒有接過。
“沒有毒,是剛買的?!鄙倌昕闯隽怂南敕?,就不由自主的解釋道,若是細細聽去,還能察覺到少年聲音中那一絲絲激動的顫意。
白嫣搖了搖腦袋,然后朝著黑衣少年道:“我有點不舒服,你可不可以去別的山洞里呀?”
說這話的時候,白嫣面色鎮定,看不出一點點的異樣。
她其實怕這個人不走,可沒想到,這少年聽見她這樣說,還是很快的離開了。
但是離開之前,還是將兩串糖葫蘆給放在了洞口那塊干凈的大石頭上。
少年走出洞口以后,也沒有走遠。就守在洞口,怕她有些不舒服,免得到時候沒有人發現。
少年就在外面安靜的守著,一直等到霧散了,那兩串糖葫蘆也沒有被動過。
而等他終于動了動僵直的腿時,再去山洞里看的時候,那人已經毫無蹤影了。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