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嫣見姜承衍朝著自己招手,她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敢往前湊,總感覺是兔入虎口。
“乖,過來?!苯醒茈m然這樣說著,但是胳膊一伸,直接連人和被子一起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從抽屜里掏出一包銀針,然后就將白嫣給摁平了。
白嫣眼神瑟瑟發抖的看向那包銀針,說話也開始哆嗦,因著現在情況特殊,她說話的聲音軟糯極了,就連姜承衍這般意志的人都險些把持不?。骸跋唷喙灰槪 ?
姜承衍嘴上應著,但是手仍舊將兔子給拖了過來。
他知曉兔子不會只發一次病,但是不能次次去泡冰潭,讓她吃藥。這幾日他找了一本書,學了一點針灸,而白嫣對這些一無所知。
見針那么細長,白嫣快要哭出來了,眼眶發紅,身子也抖得跟篩子一樣。
“別怕。”姜承衍將人攬到懷里,半抱著,另一只手在她的胳膊上施針。
白嫣從始至終閉著眼睛,因為對針灸的恐懼反而將她身體的燥熱給壓下去了幾分。
“我會一直這么難受嗎?”白嫣閉著眼睛,聲音顫顫的問道。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極具安全感:“不會,等你大了就不會了。”
“為什么等我大了就不會?我不是已經很大了嗎?我一百五十歲了哎!我比相公大好多好多。”兔子又開始念叨。
“閉嘴。”姜承衍的耳朵快要被兔子給念叨聾了。
白嫣癟嘴,然后就乖乖的趴在姜承衍的懷里。
扎針不是一件短時間就能解決的事兒,白嫣最后竟然睡了過去,姜承衍看她額頭上起了一層薄汗,給她擦了擦,這才將針給撤去。
雖然費了點功夫,但她臉上的潮紅已經退下去了。
看著她呼呼睡著的樣子,姜承衍將小薄被子給人扯了上去,然后就去收拾自己。
她這般的模樣,對她自己來說是折磨,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
………………
很快便到了大街廟會這一天。
一大早的,趙氏就將白嫣給喊了起來,然后將自己準備的很喜慶的裙子和首飾遞給了白嫣。
“別睡了,趕緊起來,帶你去逛廟會?!壁w氏語速極快的道。
白嫣懵懵的還沒睡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廟會是什么東西?
“快點,趕緊的,帶你去吃好吃的?!壁w氏催促道。
一聽有好吃的,白嫣一咕嚕就坐了起來,然后就開始收拾自己。
從西屋出來,趙氏見姜承衍在灶房里給白嫣煮羊乳,她想了想,還是沒忍住朝兒子叭叭說話的嘴:“你平常是不是虧待她了?怎么一聽有好吃的那么激動?這要是被人騙走怎么辦?”
趙氏可是為了這個女兒操碎了心。
姜承衍:“……”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因著要去廟會,一家人收拾完以后,姜父便趕著牛車拉著一家人朝縣城趕去。
可是剛走到半路,就看見陳縣令皺著眉頭帶著一群衙役往這個方向走。
“哎,后生?姜有是你們村的吧?”陳縣令的神情一直不算好,瞧見姜承衍,他立即開口問道。
姜承衍點頭。
趙氏在一邊好奇的問道:“大人?姜有可是犯了什么事兒?”
“哪是犯了事兒?聽說姜有家出了一位仙女,不僅讓星象異常,就連姜有的病也治好了。”從陳縣令說話的語氣來看,他明顯是不相信的。
可人人都知道,如今的皇上沉迷長生之道,最是信這些東西。
“治好了姜有的病?姜有可是花柳病?!壁w氏一臉不敢置信的道。
陳縣令點頭:“我知道,但是他這花柳病……確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