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河邊已經耽擱了很多時間,天色黑得很快,白嫣只是嗅到了絲絲血腥味,天黑之下,她壓根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于是,她一手牽著姜承衍的手,一邊將自己jiojio給伸了出去。
她的鞋子上鑲著兩顆珠子,晚上能發光,借著這微弱的光,白嫣也就看清了蘆葦叢中那人的模樣。
一看見那人的模樣時,她小小的啊了一聲,姜承衍明白她這是害怕了,一把將人給抱了回來,寬闊的手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別怕。”輕輕的拍著小姑娘的后背,姜承衍這才將趙氏也給喊了過來。
趙氏聽見這邊的動靜,她蹲在那里將蘆葦叢一扒開,就看見了躺在石頭上的女人。
女人的臉被毀了,白皙的臉上被劃了一道長長的紅痕。
“怎么是她?”趙氏皺眉,她伸手在這人的鼻息下探了探,竟然還沒死透,還是有些氣息的。
“阿衍,人還活著,看看有沒有人,將她拉到馬車上,別被人瞧見了。”明明昨天還是好端端的貴婦人,今天竟然落到了這般下場,這背后肯定是有貓膩。
而且,也沒有聽見街上的人說沈家地主的事兒。
姜承衍并不想動手,他對于救人并沒有什么興趣。即便……這人是沈地主的老婆。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兔子倒是竄出來,拖著容氏溜溜的就往馬車旁走。
不想讓她沾染這些東西,姜承衍只得親自將人給送到了馬車上藏起來。
將容氏給挪開以后,趙氏失望的剛準備起身。
就是這一眼,她的身子忽然定在了那里。
只見剛剛容氏躺過的那塊石頭上,兩個不算明顯的圈圈正畫在那里。
趙氏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的抖了抖,然后就上前,伸手摸了摸那石頭。
好一會兒,她起身,身姿好極了。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又用河水洗了洗自己的手,然后就邁步頭也不回的朝著馬車那邊走了過去。
白嫣將趙氏的水壺給拿了過來,遞給了趙氏。
“娘,喝水。”白嫣聲音軟乎乎的道。
“回家再喝吧,現在回去,咱們約摸著小半個時辰就到了。”趙氏笑了笑,招呼著白嫣去馬車上。
“我們不等爹爹了嗎?”白嫣不肯上馬車,明明還沒找到姜父。
“回去再說。”趙氏伸手在白嫣的腦袋上摸了摸。
白嫣轉頭去看姜承衍。姜承衍微微的點頭。
白嫣這才癟嘴,乖乖的跟著趙氏爬到了馬車上。
………………
馬車里,白嫣就跟看猴子一樣蹲在容氏的身邊。
“離她遠點,她身上還有病。”趙氏拉開白嫣。白嫣沒有忘記,昨日趙氏說過,說容氏有花柳病。
白嫣泄了氣一樣,她老實的趴在馬車一邊,一動也不敢動。
怎么一夜之間,事情就變成這樣了呢?
………………
終于到了小院子里的時候,因為天色已經很黑了,姜承衍直接將馬車拉到了院子里,這一下,院子里可真是擁擠極了。
“你真的準備救這個人?”姜承衍看向趙氏。
“挪開趙氏以后,我在她身下的那塊大石頭上發現了你爹留下的記號。”就是這一點,讓她決定救下容氏。
“小乖,在外面轉了一圈,你衣服和鞋子都臟了,去屋里趕緊換下來。”姜承衍側頭朝白嫣道。
明顯是在支開白嫣。
而白嫣一進屋子,他就往前又邁了一步。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