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這話說得其實沒什么底氣,所以聲音有些嗡嗡的,而等他抬頭的時候,果然瞧見趙氏跟只母老虎一樣瞪著自己。
“我……我覺得她們想迷惑我。”姜父說話都不由得有些結巴了。
“你臉真大,你哪里覺得人家想迷惑你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很好看?”趙氏哼了一聲。
姜父縮著腦袋,但還是點了點頭:“還挺好看的吧。”
趙氏伸手又去擰他的耳朵:“說,月亮谷的血衣是怎么回事兒?”
眼下那些事情終究還是平靜過去了,趙氏說起那晚的事情才這般平靜,誰都不知道那晚她到底是以何種心情去面對那件血衣的。
“那晚,我想早點回家,所以連夜趕路,想著第二天一大早就可以到家了,但是走到月亮谷的時候遇到了人,應該是沖著我來的。有一劍刺到了我的胸口,當時我裝死,好像附近又恰巧有人經過,就這樣躲過了一劫。”姜父說完,就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石頭來。
“這不是丫頭當初在西坡撿得石頭?”趙氏詫異的道。
當初白嫣在地里撿了兩塊小石頭,當成寶貝一樣送給了他們夫妻倆一人一塊,兩人都疼閨女,雖然這石頭很丑,但都戴在身上。
而就是這塊石頭,幫姜父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我瞧著丫頭懨懨兒的,要不要去燉只雞?”姜父說話的時候,人已經起身去忙活了。
………………
暗黑一片的屋子里,
趙初九語氣很是懊惱的道:“大哥,今兒這事兒真的不怪我,伯父太能跑了,我暗中已經折騰了許多事兒來攔住他,但還是沒有攔住。他走到城邊兒的時候聽到了伯母和小嫂子要被砍腦袋的消息,人就跟瘋了一樣。”
“原本想著只要攔住他,造成他的假死跡象,然后再將伯母和小嫂子偷天換日,就可以換個地方重新生活,現在看來是沒辦法了。”趙初九語氣頹敗的道。
他竟然沒拉住姜父一個種地的,他覺得好難過啊。
姜承衍坐在那里,沒說一句話。
“大哥,你想什么呢?”趙初九最是受不了姜承衍的沉默。
“就這樣吧,盯著姜有那邊,讓他好好活著。”姜承衍起身。
姜有當初宣揚姜媛是神女,原因有三:一是撿了狗頭金。
二是自己的花柳病好了。
至于三,則是京城那邊的星官說星象有異。
可姜有的狗頭金只有表面一層是金子。至于花柳病,是他自宮造成了假的脈象。
唯有星象有變,旁人只以為是巧合,可姜承衍很清楚,只怕是因為兔子的出現。
在他眼里,一點點的萬一也要掐滅。
所以,姜有必須好好的。只有姜有好好的,姜媛這個神女才能當得下去。
至于兔子,就開心的做他的小姑娘就好。
神來弒神,誰想擋他的路,都是死路一條。
他姜承衍,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對了大哥,你要那么多金錠子做什么?”姜承衍都要走出房門了,趙初九忽然好奇的問道。
“哄人。”姜承衍扔下兩個字,就抬腳走了出去。
“切。”趙初九嗤了一聲,語氣酸溜溜的道:“哄人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回家養豬呢!!”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