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說那些黑衣人和賣花婆子一點沒松口風,可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花船這件事兒跟沈家有莫大的關系。
沈家的手段姜承衍是清楚的,用女人當拉攏的籌碼更是常見的很……
可傷到了他的女人,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兒了。
聽見姜承衍這樣說,沈棟梁的臉上有一瞬間的變色,現在縣城里都是人心惶惶,事情鬧得這么大,他自然知道這其中的是非曲直。
“這件事兒我會給嫣嫣一個說法。”沈棟梁開口道。
“你給他?”姜承衍忽然笑了起來:“沈大少爺連自己的零花錢都沒有,被你爹關了三天都沒有逃出來的本事,你拿什么給她說法?”
少年人總是不自量力。
姜承衍這話正好戳在了沈棟梁的心窩子上,他剛要說什么,外面忽然就傳來了拍門聲。
“敢問,姜承衍姜公子是住在這里嗎?”外面是個面相凌厲的婆子,還帶著幾個家丁。
姜承衍沒說話,倒是沈棟梁朝外面看了過去。
“高嬤嬤,你怎么在這里?“一看見外面站著的婆子,沈棟梁皺了皺眉,眸色不善。
“大少爺,這話該是老奴問您才是,您怎么也在這里呢?”高嬤嬤也覺得有些詫異。
沈棟梁沒有說話,而是就像一只豹子一樣,不斷的朝著高嬤嬤逼近:“你來這里做什么?說!”
有一瞬間,高嬤嬤被沈棟梁這幅模樣給嚇到了,她搖了搖頭,然后看向姜承衍道:“我來這里找一位白姑娘,戲團子里的師傅瞧著白姑娘是個好苗子,就托老奴來問問,看看白姑娘有沒有意愿去咱們沈家的戲團子里。”
高嬤嬤這話還沒說完,沈棟梁一腳就已經踹了過去,就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將高嬤嬤給踹在了地上:“高嬤嬤,你是不是覺得我傻?戲團子里有多骯臟,你難道不清楚?”
高嬤嬤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沈棟梁竟然會當著人面這樣踹自己。
“少爺,老奴也是……”
“要是再被我瞧見你來這里晃蕩,高嬤嬤的兩個兒子就不用活了,如何?”沈棟梁滿臉邪氣的看著高嬤嬤。
高嬤嬤心一顫,竟是有些不敢去看沈棟梁了。
“少爺,不是老奴多事兒,真的是戲團子的老師傅覺得白姑娘是位可塑之才。”高嬤嬤始終堅持這一點。
“哦?哪里可塑了?”沈棟梁繼續問道,人也已經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而此時,白嫣已經蹬蹬蹬的從灶房里跑了出來,見沒有椅子坐了,干脆就坐在了姜承衍的懷里,動作熟悉而又自然。
“敢問白姑娘,你可有何特長?”高嬤嬤朝著白嫣問道。
白嫣皺眉:????聽不懂她在說什么。
見高嬤嬤還一直看著自己,白嫣忽然側身抓住了姜承衍的脖子,然后小聲的湊在姜承衍的耳邊道:“我耳朵特別長……”
姜承衍:“……”
“她問你什么方面比較厲害。”姜承衍捏了捏兔子的耳朵。
“哦,胸口碎大石呀。”白嫣甜甜的回道。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