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趴在柜臺上的兔子趁著姜承衍說話的功夫,嘭的一下子就朝著姜承衍的懷里蹦了過去。
姜承衍伸手抱住,順便朝著小二道:“把那盒珍珠包起來。”
姜承衍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如何回懟了一個姑娘,他芝蘭玉樹般的站在那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撓兔子的腦袋。
“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安芙蓉抬腳就朝著姜承衍走了過來。
此時,她眼底的傲氣倒是壓過了她看見面前這男人時所起的驚艷。
姜承衍沒搭理她,付了銀子就要帶著兔子走,兔子此時乖乖的窩在他的衣服里,只露出一個腦袋好奇的看著安芙蓉。
“我告訴你,你今天惹事兒了,過兩日我就要出嫁了。我嫁給的男人可是這豫州縣城最不好惹的。”安芙蓉語氣跋扈的道。
兔子用爪子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這個女人的唾沫星子好多呀,都濺到這里來了。
姜承衍一聽這話,心中便知曉這安芙蓉以后要嫁給的嗜睡了。他仍舊是沒有回答。
豫州縣城最不好惹的男人???
是不是個男人還有待商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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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衍帶著兔子從海棠閣出來以后,兔子就一直拿著腦袋蹭著他的衣服,那情形同當初她用他的衣服擦印泥的模樣很是相像。
“臉臟了?”姜承衍低頭問道。
兔子仰著腦袋看著他,然后就點了點頭。
已經能聽懂他說話了,就看她什么時候有變化了。
不過,臉臟了的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姜承衍背著簍子抱著它經過一條小河的時候,男人用手掌掬了一捧水,然后就朝著兔子的臉上呼嚕了去。好一頓洗,它這才肯再回到他的懷里。
這次去縣城,他又置辦了很多東西,約摸著十天半個月都不用出門了。白嫣如今變成這幅模樣,他再出門逛游也說不過去。
回到家,
姜承衍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兔子就將一堆珍珠都給叼到了炕頭的角落里,姜承衍之前用軟布和棉花給她做了一個小窩,此時那小窩里根本不能住了,因為全都被這些金銀首飾和珍珠給堆滿了。
兔子跟個倉鼠一樣,一直在屋子里搬運,倒是姜承衍,正準備腌點小咸菜的時候,自家的院門就被敲響了。
姜承衍放下菜刀,朝著院門走了過去。
門外,江里正有些為難的看著他。
“阿衍,叔這次來是有事兒找你。”江里正嘆了口氣。
姜承衍將江里正帶到了院子里坐下,他給江里正倒水的功夫,就聽見江里正嘆了口氣道:“阿衍,你二叔成親的消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按理說,以你二叔現在的身份,著實不會在這小村子里辦婚事,可是他偏偏就選了在村子里。”
“你們家人丁單薄,你爺爺又時常發瘋,如今你二叔成親,竟是連個招呼事兒的人都沒有。若是找你們族里的其他人,也說不過去……”江里正很是無奈的道。
姜有的地位如今是水漲船高,自從他準備在村子里辦婚事兒,就一堆人來敲打過他。
他也沒有辦法。
想到之前江里正倒是幫過自己不少忙,姜承衍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阿衍,你媳婦兒……是不是出事兒了?”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