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蓉一醒來的時候,身子疲憊的很,她抬眼,便看到了姜有的睡顏。
想到姜有昨晚的勇-猛,她倒是會心一笑,又捂住被子吃吃的笑了起來。
“夫人,起了嗎?”屋外,楊嬤嬤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奴伺候您洗漱?”
安芙蓉應了一聲。
終究,她也過上了被人伺候的貴夫人的生活。
…………
就在姜有家開始熱鬧起來的時候,姜承衍已經抱著兔子上山了。
他將兔子放到了自己的衣襟里,早晨露水重,怕它凍著,又在它身上裹了一層小棉被。
姜承衍昨天見兔子用金子堆出一個小山包的時候就猜到了它是想上山,但是具體到山上的哪里,姜承衍還是不清楚。
所以,每次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姜承衍都會低頭看向自己懷里的兔子。
但凡自己選擇錯了路口,兔子就會唧唧唧唧的叫。
被它這么一路引著,姜承衍最終看到眼前的目的地時,他倒是有些吃驚。
竟然是山神廟。
這山上的山神廟,過節的時候香火其實挺旺的,但是尋常的日子,就很少會有人來了,因為實在是太過偏僻,山路又不好走。
一到了山神廟,兔子倒好像是很熟悉這里一樣,它從姜承衍的懷里滑到了地上,然后就朝著廟里一蹦一跳的跑了進去。
姜承衍跟在它的身后也跟了進去。
偌大的山神像前,兔子兩只爪爪就撲在了地上,倒很像是跪拜的姿勢。
從它帶著自己上山,又到現在這跪拜的模樣,姜承衍便知道,兔子只怕是對這里很是熟悉了。或許,以前它是經常來這里跪拜的?
自從他捐了很多銀子去修橋修路以后,兔子不僅又會說話了,而且連精神都好了很多,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萎靡了,但是自從昨日安旺財的耳朵掉了以后,兔子不僅不會說話,連精神勁兒也小了。
它在山神像前趴了一會兒,看起來就沒什么勁兒,想再爬起來的時候,瞧著都很費勁。
就在兔子馬上再次摔在地上的時候,姜承衍一把將它給抱了起來,很是耐心的給它擦了擦肚肚上的干葉子。
“你以前常常來這里?”姜承衍低頭朝兔子問道。
兔子點了點腦袋。
“呵。”姜承衍忽然笑了一聲。然后,他就抬眸,視線直視著這偌大的山神像。
“我今日并無跪拜之意,倘若它今日所受便是功德缺失之苦,那這功德也未免太好笑了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都犯了我,我連反擊都不可以?難道說,昨日那孩子真的將兔子給宰了,才算是功德不缺?”
“還有那日乞丐傷人之事,若兔子不動手,受罪的便是她人。你們連公正都做不到,又有什么理由來拿這些事兒懲罰它?”
“山神不管是真的存在還是不存在,能這般糊涂,自然沒有叩拜的必要”
說完,姜承衍就抱著目瞪口呆的兔子離開了。
從山神廟里走出來的那一秒,不知為何,兔子的腿兒很精神的抖擻了一下,像是突然有了力氣一樣。
……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