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閉上你的臭嘴吧!”趙氏朝著姜承衍就是罵罵咧咧的道:“就你會賺錢是不是?老娘剛才要是松口讓你娶了沈家大小姐,你才是倒了八輩子的霉。”趙氏嗤了以上,然后就拖著姜父往屋子里走。
姜承衍站在外面,剛要抬腳朝廂房走,就看見一只小腦袋從里面探了出來,大眼睛咕嚕嚕的轉著,似乎是在打探什么消息。
“好看嗎?”姜承衍抬腳朝他走了過去。
白嫣嗷的喊了一聲,然后就將腦袋給縮了回去。
白嫣躲回去,但是不代表姜承衍會放過她。他徑直走到了屋子里,伸手就將躲在了被窩里的兔子給拉了出來,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說吧,幾天怎么將沈蘇也給救了?”姜承衍圈著人,聲音故意放低了問道。
“沒想那么多嘛。”白嫣一個勁的撒嬌,試圖將這件事兒給糊弄過去。
姜承衍一聽,即便是身體已經快要“陣亡”了,可最后還是有理智將他給扯了回來。
“不準撒嬌,說,怎么回事兒?”姜承衍看向白嫣。白嫣,白嫣心虛的搖了搖頭,還是不肯說話。
“看來,是個人就比我重要?”男人的話帶著濃濃的自嘲意味。
白嫣坐在他懷里,很是糾結的想了想,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決心,朝著姜承衍的脖子上就摟了去:“相公,我跟你說,沈蘇落水的時候,我瞧見了她胳膊上有牙印。”
說著,白嫣好像怕姜承衍不明白一樣,朝著姜承衍的臉上就啃了去。
姜承衍:“……”
寬闊的掌心撫在她的后背上,他聲音低低的道:“老實點。”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他的臉絲毫沒有避開,任由白嫣在啃著。
最后,白嫣在姜承衍的臉上留下了一口小小的牙印。
姜承衍的眸色漸暗,沒有人看清他眼底的情緒。
…………
大街上,
但凡是這條街上的人,這大下午的都能聽見趙氏那很是有穿透力的聲音。
趙氏的身子靠著墻,手不停的在比劃著,一邊比劃一邊罵:“人人都說沈地主心腸好,所以生意才能做大了,我呸,老娘信了你的邪。他約我們去荷花亭談生意,怎么好生生的那荷花亭的二樓柱子就塌了呢?行,塌了也就罷了,可是這一塌,人都落水了,人都是我兒子救上來的,你們知道沈地主說什么話嗎?沈地主竟然要我兒子娶他女兒,諸位大哥大姐,我兒子都成親了呀,我兒子不娶,人家就不賣給我們地了,還跟我們要了一大筆銀子。”
“好歹毒的心腸啊,說什么女兒被我兒子救了,以后嫁不出去了。真是笑話,所有的人都是我兒子救得呢,連縣太爺都是!難不成我兒子還得連縣太爺都負責?”趙氏嘚吧嘚吧的說著,這說到后面,連哭帶罵,倒是讓周圍看著的人都嘰嘰喳喳的在討論著什么。
而趙氏的這一番話,果然也起了作用。
一邊是極其有錢的沈地主,一邊是可憐巴巴的姜家一家四口。
輿論本就偏向姜家,被趙氏這樣一宣傳,更是全都朝著姜家傾斜了過來。
雖說女子名節重要,但是這可是救命的事兒,總不能逼著人家娶你。
趙氏聽著街上的風聲,輕笑了聲。
她之前在街上所說的,確實都是實話,只不過全程都將白嫣那丫頭救人的事情給遮掩了過去。
她要盡力削弱白嫣的存在感,不能讓她太引人注目。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