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衍沒有說話,就這樣直直的低頭看著她。
她仰頭,手指指了指在床上躺著還沒有醒來的崽崽說道:“在崽崽的尾巴出現(xiàn)時,你說,割掉尾巴是最好的辦法。割掉尾巴確實是最省心的辦法,可是……一個當?shù)娜耍娴臅o動于衷的這樣想嗎?難道不應該是,最糟糕的法子才是割掉尾巴嗎?當父母的,不是應該想著讓崽崽受最小的傷害嗎?”
割掉尾巴是好辦法,可不是唯一的辦法,姜承衍甚至連思考都沒有思考,理智已經(jīng)做出決斷,這就是最好的辦法。
“還有我,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你總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法子。我知道,這是為我好……”白嫣漸漸的說不下去了,從來沒有這樣的時刻,她覺得做人好累。
姜承衍沒等她說完,也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他邁出最后一步,然后一把將人給攬到了懷里。
“白嫣,我行事手段的確是簡單粗暴,可我愛你,也愛這個孩子。”他側(cè)頭,朝著白嫣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這些你也不能否認。”
“孩子的事兒先等他醒來再說吧。”姜承衍抱著白嫣說道。
白嫣沒什么反應,她從姜承衍的懷里鉆了出來,然后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床邊小跑了過去。
“娘那邊有藥草,你去問問她,有沒有可以醒神的。”姜承衍看向白嫣。
“你去!”白嫣皺眉,開始指使姜承衍。
“你去,娘對我沒有什么好臉色,乖。”姜承衍笑著道。
白嫣皺眉看著他,起身,不情不愿的去開門。
見她甩著胳膊出去了,姜承衍這才轉(zhuǎn)身,看向床上躺著的小家伙兒。
他的手指微屈,朝著桌子上扣了扣,聲音并不算好氣兒的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真的給你把尾巴割了。”
床上的小家伙兒沒有絲毫的動靜。
“你這狼崽子的尾巴都藏不住了,你覺得,你還能在我面前當乖寶寶嗎?崽,承認吧,爹的黑心也遺傳給了你,你小子以前玩兒我呢?”
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動靜。
“既然你不打算起來了,那我現(xiàn)在就帶你走,你也不用見你娘了。”說著,姜承衍絲毫不作假的,直接朝著床邊走了過去,伸手就要將崽崽給抱起來。
就在他的大手要將崽崽給撈起來的時候,小家伙兒忽然一翻身,卷著大尾巴就刺溜一下爬到了墻角的位置。
“不裝了?”姜承衍輕嗤了一聲。長胳膊一揮,還是將人給拽了過來。
崽崽卷著大尾巴朝著姜承衍就齜牙咧嘴。
“你這口小牙是不是不想要了?”姜承衍捏著崽崽的小下巴,沒什么好氣兒的說道:“怎么?還想咬你爹?”
崽崽被姜承衍給桎梏著,挪又挪不開,最后只能泄氣了。
看見他癱在床上,姜承衍握著他的大尾巴道:“能不能收回去?”
崽崽搖了搖頭:“還不闊以。”
“好好說話。”姜承衍作勢就要拎人。
“還不可以!!!!”崽崽扯著嗓子嗷嗷的朝著姜承衍喊道。
“喲,聲音這么大,把你娘給吵回來怎么辦?”姜承衍勾唇。
崽崽:“%¥%#@*……%”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