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件事兒傳到姜承衍耳朵里的時候,姜承衍正坐在姜家的院子里曬太陽,一邊,白嫣和崽崽兩個人正在搗鼓一個小花盆。
“娘親,這瞧著就跟野草一樣,真的會是人參嗎?”崽崽低頭抱著小花盆嗅了嗅,那小芽芽看著太小了,根本就瞧不出是什么人參的樣子。
“嗯,這可是你奶奶上山時碰見的,你好好養著,以后說不定還能治病呢。”白嫣聲音也是奶呼呼的,母子倆湊在一起幼稚極了,姜承衍側頭看了過去,就瞧見兩人的腦袋都快湊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一棵破草有什么好看的。
就在這時候,赤霄上前,將永安街水井的事情告訴了姜承衍。
赤霄說這話的時候,就連在一旁擇菜的趙氏都停下了。
“那口井我知道,那口槐花井有名的很,里面的水好喝的很,就連很多不是永安街的人都去那井里吃水。”趙氏皺眉道。
永安街距離皇宮很近,自梁皇上任以后,他覺得各家各戶挖水井會影響了他的龍脈,便責令,距離皇宮最近的四條街,只能挖共用的水井,不可自家鑿井,也就造成了一堆人一起用水的現象。
“跟花柳病一樣的疹子?應該是有人往井里投毒了。”趙氏回道。
“主子,我剛才來的時候,京兆尹已經派人將咱們府上給圍了起來。”赤霄回稟道:“看來,他們是想找個由頭將您給抓起來了。”
罪名大或小都不要緊,只要能將姜承衍抓起來就可以。畢竟,等到真的被抓到了牢里,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娘。“姜承衍忽然轉頭朝著趙氏叫了一聲:“我給你抓個人回來,你幫我配服解藥。”
他跟趙氏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拘束的意思。
趙氏看了眼他,又看了看瞪大眼睛瞧著自己的崽崽和白嫣,她冷哼了一聲,卻還是嘴硬的道:“我可是看在我們崽崽的份兒上,不想讓他早早的沒了爹。”
姜承衍聳肩,不以為意。
這些疹子對很多大夫來說都有些束手無策,因為像極了花柳病卻又不是花柳病。但對趙氏來說,便是小事一樁,她甚至都沒有費上多久的時間,就配出了好大一包解藥。
原本,趙氏以為姜承衍拿著這解藥去撒到另一口井里也就算了,可沒想到……姜承衍根本就沒想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
…………
因為紀元錢莊后面的那口井出了事兒,一堆人一邊跟紀元錢莊要錢,一邊換了永安街東頭的一口井吃水。
說來也怪,他們只喝過一次這里的水,這一身的紅疹子竟然都消退了下去。
一群人驚詫極了,趕忙跑到這口井邊去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
“天啊,這井里怎么有個人?這怎么回事兒啊?難道我們喝的是死人水?”
“嘔……”
已經有人在旁邊嘔吐了起來。
不遠處,馮掌柜瞧著這一幕,唇角精明的勾了起來。
他側身朝著心腹道:“快去,就說這口井是因為平西郡主跳進去以后才有了靈氣,將大家的毒給解了,平西郡主才是有福之人啊。”
等心腹退下去以后,馮掌柜不僅嘖嘖出聲。
主子這招真是狠,就因為皇帝要給他和平西郡主賜婚,他現在就反將一軍。
皇上向來喜歡被神化的女子,如今平西郡主也被神化了,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娶了這位平西郡主呢?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