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趙氏將他們兄妹倆給說的一文不值,而且說的跟一方惡霸一樣,平西郡主捂著胸口就有些忍不住了:“大娘,既然你救了我們,還知道我父母的舊事,我便告訴你,要不是我們倆這樣裝紈绔,狗皇帝早就要了我們倆的命了。”
“我哥雖然差點殺了你女兒,但是他的腿也斷了呀。你不要再罵我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里逃生的緣故,平西郡主的話意外的有些多,聽得趙氏覺得很是聒噪。
“妹妹,我的腿好了。”跟印象中見到的囂張跋扈樣不同,平王安靜說話的時候,看起來竟然有幾分乖。只是這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
“別叨叨了,聽得我耳朵疼,趕緊把藥給喝了。”趙氏給兩人端藥,一人一碗。
“大娘,你可以暫時收留一下我們兩個嗎?”平王咕咚咕咚的喝完了藥,然后就小心翼翼的朝著趙氏問道。
他們倆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甚至連感謝的銀子都拿不出來。
“我們不會殺人放火的,等我養(yǎng)好了,還可以幫你干活兒的。”平王又小聲的問道。
相比較平王的小心翼翼,平西郡主就爽朗多了,她捏著鼻子萬分嫌棄的將藥給喝完,這才拉住了趙氏,一點也不見外的道:“大娘,等我以后發(fā)達了,我就封你做太后娘娘。”
趙氏一口水噴了出來。
“真的,你救了我們倆的命,我也不瞞著你。等以后我成功了,你就跟著我到宮里吃香的喝辣的。”平西郡主拍拍胸脯,一個勁兒的在趙氏的面前立g。
“你可別害死我們一家就行了。“趙氏擺擺手,然后就將角落里的一小袋子花生拎到了炕上。
“這是啥?”平西郡主從小長在府里,根本沒見過花生殼長啥樣。
“我看你精神好的很,將這些花生殼都給剝下來,明年開春要種花生的。”趙氏指使人指使的痛快的很,交代完,就端著兩個空藥碗走了出去。
趙氏一走出去,平西郡主就又朝著平王嗷嗷道:“哥哥,我說的對吧?我們不會死的,我以后可是要當(dāng)皇帝的。”
就在這時候,窗戶被趙氏大力的拍了拍:“那個要讓我當(dāng)太后娘娘的,你趕緊給我剝。”
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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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溫棚里的花兒快要開了,白嫣從姜府趕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院門,就看見了院子里這讓人驚掉下巴的一幕。
平王坐在輪椅上正在低頭認真的撿著紅豆,而一邊的石桌上,平西郡主縮縮著肩膀在剝花生,很是有些可憐巴巴。
“丫頭回來了?”趙氏一看見白嫣走了進來,她立即起身去拉白嫣的手。
而院子里的兩個人看見白嫣走了進來,兄妹倆的目光也全都看了過來。
平王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心虛的繼續(xù)低頭撿紅豆,倒是平西,一個勁兒的盯著白嫣看。
“大娘說你叫小白?我咋瞧著你也不白呀。”平西趁著說話的功夫,就將自己跟前的花生往外面推了推。
天知道,她這幾日剝花生殼剝的看見花生都想吐了。
“動什么動?連老百姓們種的糧食都不認識,還好意思當(dāng)皇帝。”趙氏瞪著平西。
平西癟了癟嘴,只能又委委屈屈的坐了回去。
白嫣眼角忍不住有些抽抽,看向趙氏的眼睛也開始發(fā)光。
哇,娘好厲害呀!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