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衍和崽崽一直在這包間里呆到很晚,但是崽崽的耳朵一直都沒有消下去,但是崽崽又想著趕緊去找白嫣,所以沒辦法,臨近傍晚的時候,姜承衍還是抱著兒子從茶樓里走了出來。
因為耳朵一直沒有消下去,所以崽崽的腦袋上就被一個小帽子給抱著,瞧著倒是可愛的很。
耳朵的事情讓崽崽很沮喪,他一直乖乖的趴在姜承衍的肩膀上,甚至一個勁兒的將腦袋往姜承衍的脖頸處擠。
“爹爹,回我們的院子。”崽崽聲音悶悶的道。
姜承衍應了一聲,他想,自己應該比小崽子更想看見白嫣。
白嫣和平西此時已經在院子里窩了好一會兒了,今天著實被梁帝給嚇到了了,平西罵了梁帝罵了好久,最后罵累了,這才睡了過去。
平王也擔心的很,一直守在兩人的院子里。
想著馬上就要傍晚了,天色都有些暗下來了,平王也不想兩個妹妹再去出門溜達,所以他想了想,跟白嫣說了一句,然后就快步的朝著飯堂走了去,去給她們倆買飯。
崽崽和姜承衍一直在守著這院子,看見平王終于離開了,崽崽松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小帽子,撅著小屁屁就要往院子里跳。
姜承衍原本是想帶著崽崽一起跳下去的時候,但是父子倆還沒有動作呢,就瞧見一只白白的瘦巴巴的狐貍從門外鉆了進來,它低著頭一個勁兒的嗅著,并不像是要找吃食的模樣,反而像是在嗅著什么味道的樣子。
“爹爹,它是什么?”崽崽仰頭看向姜承衍,這是哪里來的野狐貍嗎?
說時遲那時快,姜承衍一手將崽崽夾在胳膊底下,一手在飛身而下的時候,隨手撿起一只樹枝,直接將那白狐貍給摁在了門上。
崽崽此時已經從他爹的咯吱窩下面跳了出來,他蹲在那白狐貍的一邊,一把握住了白狐貍那蓬松柔軟的大尾巴,聲音甜甜的道:“爹爹,這個可以給我娘親當圍脖。”
白狐貍的尾巴一被崽崽給觸碰到,它立即炸毛了,眼神警惕的瞪著崽崽和姜承衍,偏偏這父子將它給壓制的毫無反手之力。
大約是被逼急了,那白狐貍忽然齜牙咧嘴,朝著崽崽那胖乎乎的肉爪子上就襲擊了來。
就在白狐貍要啃到崽崽的胖爪子的時候,崽崽反手就將它的最給捏住了,然后死死的握在一起,那狐貍無論怎么樣掙扎,竟然都張不開嘴了。
“咦,爹爹,它后背怎么禿嚕毛了啊?”崽崽摸著白狐貍的尾巴時,就瞧見了狐貍的背后有一塊明顯的傷疤,而且還是兩個色,像是被染色了一樣。
“是陰陽八卦圖。”姜承衍看了一眼,就察覺到白狐貍后背上的這塊印記,肯定是人為的。
“這是皇帝的狐貍。”姜承衍很果斷的給了一個結論。
一聽見這是梁帝的狐貍,崽崽一個人直接捏著白狐貍的嘴,一個小屁孩兒愣是生生的將白狐貍給提溜了起來。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