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wèi)南歌后面,幾個不防備的暗衛(wèi)竟然也中招了,雖說還沒有到暈過去的地步,但是整個人也開始恍惚了。
姜承衍捂住口鼻,視線朝著不遠(yuǎn)處的草叢中看了過去,一只土黃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迅速的收了起來,還有兩只小腳腳也迅速收了回去。
“將她弄醒,扔出去。”姜承衍吩咐了一句,然后就朝著后面的大草叢后走了去。
矮樹墩子后面,姜承衍垂眸看著蹲在那里的母子倆以及嚇出了飛機(jī)耳的阿福。
“它是打氣筒嗎?”姜承衍皺眉看向那土黃色的狐貍。怎么說放屁就放屁,果真是被訓(xùn)練出來了?
他姜承衍擁有著極其光輝的履歷,偏偏碰見了這狐貍,阿福一放屁,連他也躲不過,今天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只怕也要被臭暈在這里。
白嫣聽見他這話,她有些愣愣的問道:“打氣筒是什么?”
嘴上這樣問著,但是她纖細(xì)的小手還是溫柔的在阿福毛茸茸的肚肚上揉了揉,聲音軟糯又小聲的道:“阿福只是沒忍住而已,它以前一直吃仙丹,現(xiàn)在開始吃飯了,才會放屁的。”
姜承衍捏了捏眉心,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將她給拉了起來,順便彎腰拍了拍她裙子上沾染的草。
“怎么來這里了?”姜承衍清楚,白嫣不是太喜歡往他府上跑。
“我?guī)夷镉H來的,你果然在給我找后娘。”崽崽朝著姜承衍齜牙咧嘴。
“你最近是不是喝奶喝醉了?”姜承衍將崽崽給拎了起來。
“你才喝醉了。”崽崽嗷嗷的喊著。
姜承衍沒有搭理兒子,他一手拎著崽崽,一手很是強(qiáng)硬的握住了白嫣的手,牽著她往后院走。
后院里,除非有他的命令,要不然,少有人踏足。
廚房里,羊乳在小罐子里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兒,馮管家一將羊乳給送上來,人就迅速的退了下去。
崽崽最近掉牙,身子又在長膘兒,一聞見羊乳的味道,他就圍著那小罐子轉(zhuǎn)。
“等你住過來以后,我準(zhǔn)備將他送到書院里。”姜承衍朝著白嫣說道。
白嫣一聽,她的手下意識的握住了崽崽跟藕節(jié)一樣的胖胳膊。
“不……不好。”白嫣搖頭:“崽崽會受欺負(fù)。”而且,她能看得出來,崽崽現(xiàn)在脾性還未退去野蠻分子,萬一在學(xué)堂里露出了耳朵,那就不好了。
“如果一直護(hù)著他,他只會長成一只廢物。”姜承衍不贊同白嫣的想法。
“可是。”白嫣還是擔(dān)心,她在京城已經(jīng)不短的時(shí)間了,如若崽崽真的露出狼耳朵,那么那位瘋狂的梁皇,怕是要將崽崽給燉了……她不想冒一點(diǎn)的險(xiǎn)。
“我也不想去上學(xué)。”崽崽搖頭。
“怎么,怕了?”姜承衍很明顯的激將法。
崽崽懶得搭理他,踮起腳尖去等羊奶涼了。
崽崽一直圍著那小奶罐轉(zhuǎn)悠,姜承衍朝著白嫣使了一個眼色。
白嫣有些不理解,她愣愣的看著姜承衍。
“果然是你生的傻崽子。”姜承衍忽然笑了聲。
結(jié)果下一秒,一個不算太明顯的屁就朝著他飛了過來。
我家娘子是個兔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