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區總院,一間四十平米會議室內,正有幾位在商議些事情。
之前宋曉虎打倒過的壯漢與禿頂中年人此時正靜靜站著低頭不語。
他們面前正坐著位年齡約莫快三十歲的年輕人,他外貌清秀眼眸明亮,看起來為人文雅紳士,根本不是外界大肆傳聞多么危險的秦諸城。
秦諸城一旁還坐著兩人,一位戴著詭異面具閉目養神,另一位面容堅毅,差不多有四十來歲。
“你是說,他一腳就將你踢暈了?”秦諸城將手中的煙掐滅,眼神很平淡看著壯漢。
身高魁梧的壯漢此時一臉緊張,支支吾吾不敢看秦諸城,“秦老大,是我無能,低估了那人的實力。”
秦諸城輕蔑一笑又點燃根煙,“那我留你有何用?”ii
感覺生命受到威脅的壯漢里面跪下求饒說道,“秦老大,我為你做事多年一直很忠心,請你饒恕我這一次。”
秦諸城看向眼戴面具的人,“鬼面,他是你們的人,你想怎么處置?”
閉眼的鬼面沒睜開眼緩緩說道,“既然是門徒的人,那必定要回去處置?!?
“好吧,給你面子?!?
聽到鬼面肯給自己條活路,壯漢算是松了口氣,而旁邊的中年人大汗淋淋很是驚恐。
“秦老大,我手無縛雞之力,錯不在我。”
這話讓秦諸城眉頭緊鎖,一股殺氣瞬間爆發出來,可當他看到鬼面已經睜開了眼起身,便忍了下來。
“小譚,你沒暴露實驗室的秘密,已經算不錯了。”ii
鬼面拍打在小譚的肩膀上,令他不由顫抖,隨后為了掩飾害怕,硬出幾聲傻笑。
此時坐在鬼面旁邊的男人按捺不住了,“秦諸城,如今我們合作的秘密被你養得狗掌握了,你得給我們馬家一個交代吧?!?
秦諸城手指敲打著桌面,表情也有些煩躁,“你們馬家?別說你們馬家,那些事情一旦被公布出去,我這條命也會有危險?!?
“能打暈一階強者,甚至殺光門徒死士,我覺得此人來歷不簡單?!?
鬼面的話讓秦諸城想到什么,“你別告訴我是華夏神裔,那幫人已經夠麻煩了。”
“你能憑記憶畫一副畫嗎?”鬼面突然對小譚問道。
正在思考回去后該吃些什么的小譚被打斷,他啊了聲隨后立馬起身拿起旁邊一臺平板繪畫起來,很快沒十分鐘,宋曉虎的畫像展現在秦諸城等人面前。ii
“是他!”鬼面眼睛死死盯著平板中的畫像,殺氣,怒氣瞬間飆升。
秦諸城從他手里拿過來看了幾眼,“鬼面莫非認識他?”
鬼面沒有說話,而是一拳將旁邊的桌子砸得四分五裂,秦諸城見狀也算是能猜測到畫像中的人與他有很深的仇恨。
“馬老板,這人你認識嗎?”
別說,馬老板還真的認識,前不久他聽說紹忠雄因為兒子得罪人被敲詐好幾百萬,于是派人調查后才知道那人是育德學院的學生。
“哈哈,是這人啊?!瘪R老板幸災樂禍的笑起來。
“你認識他?”鬼面搶先問道。
馬老板將宋曉虎部分情況和紹忠雄的恩怨簡單一說,在場幾人除了鬼面都有些吃驚,他們都沒想到干掉十幾位死士的人是即將要畢業的學生,可是他到底和杜鑫有什么聯系?ii
“有趣,真是有意思。”秦諸城仰頭大笑,坐回到自己椅子上。
“秦老大有什么好計劃嗎?”馬老板特別怕的就是暗地那些事暴露。
秦諸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看著宋曉虎的畫像,腦子里已經有一個不算最佳的計劃,雖不是最佳,卻是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一星期后
借助杜鑫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