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谷直次郎離開咸寧后,坐船從斧頭湖上一路北上直奔武漢。至于通城等地還在死守的第四十師團殘部,天谷直次郎表示愛莫能助。
進過三天的狂飆突進,天谷直次郎終于在四月一日沿著長江抵達了武漢。
天谷直次郎抵達武漢時,差點沒被神經(jīng)緊張的江防艦隊給突突了。確認身份后,江防艦隊的人將帶著好幾百號人的天谷直次郎送入港口,然后馬上給橫山勇打電話報告。接到江防艦隊的電話,橫山勇先是一愣,這都快給天谷直次郎開追悼會了,怎么又回來了?不過一想到天谷直次郎極有可能是臨陣脫逃,他的心又中升騰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他咬著后槽牙恨聲說道“馬上把天谷直次郎和前田兵太郎這兩個馬鹿給我?guī)н^來!”
很快灰頭土臉的天谷直次郎和前田兵太郎就被帶到了橫山勇面前,橫山勇瞬間就爆了,拎著天谷直次郎就是一頓巴掌。然后大罵道“你個八嘎!你還有臉回來?你特么的怎么不死在咸寧!為什么空襲之后就沒有任何消息了!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等著回國上軍事法庭吧?”
天谷直次郎被自己人炸了之后,由于電臺等通訊器材全部被毀。他根本就沒辦指揮部隊,也沒辦法和武漢方面取得聯(lián)系。要不是橫山勇實在聯(lián)系不上第四十師團的師團部,派了一支偵查部隊去咸寧偵查,他估計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咸寧已經(jīng)失守了。
天谷直次郎的臉頰被抽的一片緋紅,他“悲愴”的說道“司令官!航空隊的炸彈全都扔在了我們自己人的頭上!當天我們的飛機抵達之前,我命令各部做好準備,準備在空襲后對攻入城內(nèi)的中隊進行反突擊。可在我的部隊做好準備后,航空隊的人把炸彈全都扔在了我的陣地上!我的指揮部都被那些該死的混蛋炸了,整個通信隊都被炸沒了!我只能收攏部隊突圍!”
“納尼?”橫山勇表情一滯,他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如此的奇幻,不動聲色的問道“航空兵把你們炸了?”
一旁的前田兵太郎站出來說道“至少有三架九七式重爆擊把炸彈扔在了我們頭上!”
“嗯,你們先去隔壁休息一下。”說完便示意自己的副官把倆人帶下去。等幾人走后,他拿起桌上的電話給野戰(zhàn)機場打了個電話,讓指揮官藤堂英介帶著當天去前線進行轟炸的轟炸機機組到司令部來一趟。然后橫山勇給武漢特務(wù)機關(guān)長打了個電話,讓他去第四十師團的殘兵敗將里調(diào)查一下,看看天谷直次郎和前田兵太郎這兩個混蛋有沒有說謊。
一個小時后,武漢剛剛投入使用的野戰(zhàn)機場指揮官藤堂英介,帶著四個轟炸機組走進了第十一軍的司令部。一進指揮部,四個機組就被武漢憲兵司令帶著一群膘肥體壯的憲兵給帶進了一間會議室。半個小時后,四個機組全都被憲兵們直接帶走了,而憲兵司令則是進了橫山勇的辦公室。全程都沒一個人關(guān)注藤堂介英,他站在橫山勇的辦公室門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憲兵們帶走,看的心驚膽戰(zhàn)。
憲兵司令進辦公室后,向橫山勇匯報了詢問的結(jié)果“當日,共出動六架九七重爆機和四架一式6戰(zhàn),分為兩組分別對城外和城內(nèi)的中隊進行轟炸。城外編隊損失慘重,城內(nèi)編隊無一傷亡,并成功將炸彈投擲到了無明顯身份標識的那一邊。”
隨后,橫山勇又接到了武漢特務(wù)機關(guān)機關(guān)長的電話。他表示所有的第四十師團的幸存官兵都聲稱,當天參與轟炸咸寧城的戰(zhàn)機,都將炸彈扔在了己方控制區(qū)內(nèi),師團部遭到了至少一枚一百公斤級航彈的攻擊。
藤堂英介并沒有等待多久,很快就被叫進了橫山勇的辦公室。剛一進門就被一個文件夾糊了一臉,然后腹部猛的遭道重擊,整個人倒退著重重的撞在了辦公室的門上。橫山勇和天谷直次郎都是中將,不太好下重手,但是抽一個大佐他可不會留手。
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