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沒有說話,死死的盯著走廊,連最后一名四剎門人都消失在視野中,顧寧仍舊沒把目光移開,馬扎紙知道這姑娘心里滿是痛楚和怨恨,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顧念被四剎門弟子用繩索套了脖子,雙腳墊著方磚,死亦苦開門見山“顧護法,你也算得上武林名宿,我死亦苦把丑話說在前面,你若是乖乖配合,問什么答什么,我便不為難你,如若不然。”說完渾天指一出,顧念腳下方磚登時被渾天指打碎一片。
顧念閉上眼睛,不去看死亦苦,嘴上說道“你便是將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告訴你極樂圖殘片的下落,你欺我雪仙閣還少嗎?也不多我一個顧念。”
死亦苦冷哼一聲,又是一記渾天指,顧念腳下一空,脖子瞬間被套緊,只得用腳尖點著寥寥幾塊方磚。顧念喘不上氣,面色由慘白便做絳紫,死亦苦一抬下巴,四剎門弟子便在顧念腳下填了一塊。
“滋味如何?”
“魔頭,你盡管招呼。”
死亦苦桀桀笑道“沒看出來天天想師父的人竟然是個硬骨頭!”說完兩指連動,瞬間削掉兩塊,顧念當即懸空,四剎門弟子面帶笑容,好似看顧念受折磨是在消遣一般,而雪仙閣弟子人人面帶慍色,畢竟是他們的護法,他們的代閣主,眾弟子紛紛看向章寒落。
誰知章寒落仍舊板著一張臉,眼見顧念昏死過去,竟毫不變色口中憤然道“我看你還怎么罵我?”
死亦苦聞言,側目看了一眼章寒落“人說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后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章閣主,我看你這性子,不入我們四剎門著實可惜。”
死亦苦邊說,邊使出渾天指,將懸吊顧念的繩索擊斷,顧念轟然倒地,有雪仙閣弟子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繼而又硬生生的站定。死亦苦自言道“昏死過去可不行。”說完故技重施,從懷中掏出一瓶藥丸“這是病公子制作的百感丸,吃了以后,視覺聽覺嗅覺會瞬間增長百倍,同樣的痛覺也跟著長,不過這藥丸還沒在人身上使過,顧念護法好福氣,普天之下制毒煉藥的本事病公子那可是首屈一指,能給他試藥,真的是造化!”
雪仙閣弟子心中無不開罵,這死亦苦樣貌堂堂,內心竟如此惡毒,武林中傳言生不歡死亦苦虐殺成性,果然不是虛言,不過眾弟子也就在心里罵開,嘴上哪敢發出半點聲響,只得眼睜睜看著死亦苦將顧念嘴巴掰開,將百感丸塞了進去。”
死亦苦站起身往后退了兩步,顧念緊接著便劇烈咳嗽起來,四剎門弟子見狀,分左右將顧念抬起繼而又把顧念平放在地上,死亦苦站在顧念腳邊,笑著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話,怎么就要睡了呢?你再試試這個。”
死亦苦說完一手擒住顧念右腳,另一只手運足真氣,將渾天指指力悉數灌進顧念足底涌泉,顧念痛苦不堪,卻仍舊一生不吭。
死亦苦奇道“難不成這藥不好使嗎?按說是病公子制成的,應該不至于啊?”死亦苦邊說邊起身,忽然一把抓住一名雪仙閣弟子,猛然捏住雪仙閣弟子下頜,迅速將一枚百感丸塞了進去,又用渾天指朝著雪仙閣弟子小腹指去,死亦苦出手極快,所有動作又是一氣呵成,這名雪仙閣弟子哪能反應的了,當即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不一會便沒了聲響,再去探下鼻息,竟氣絕而亡。
死亦苦皺著眉頭嘖了一聲“對呀,這藥沒問題啊,顧念這老太婆這么能忍的嗎?”
章寒落見死亦苦二話不說就拿雪仙閣弟子試藥,當即怒道“死亦苦,你不斷招呼就殺了我一名弟子,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死亦苦臉一冷“這屋里除了四剎門就是雪仙閣弟子了,難不成我用我手下試藥嗎?章閣主要是心疼,倒不如自己也吃一顆嘗嘗!”
章寒落碰了一鼻子灰,已然十分不快,冷言道“死亦苦,你若是想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