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雅間,玉衡也不多說,吩咐小二,招牌菜都來一個。
“還想吃什么,自己點。”
林繁擺手,“嫂嫂,夠了夠了。”
醉仙樓的招牌菜有十來道,她們兩人鐵定吃不完。
玉衡見她不點菜,轉頭朝小二道,“加一個蟹粉獅子頭,紅燒黃魚,再來兩壺橘子酒。”
“嫂嫂,橘子酒一壺就夠了。”
林繁忙阻止道。
一壺橘子酒就要五兩銀子,貴得心疼。
玉衡笑著搖頭,“一壺哪里夠,醉仙樓的酒壺跟個蘋果差不多大。”
“那我不喝。”
“難得出來一躺,自然要盡興些。”
說著話,玉衡不露痕跡的端詳了一眼林繁的眉眼。
確實和剛才那個男人很像。
賢王,不就是袁貴妃的兒子,建平公主趙漪的哥哥嗎。
雖然趙漪和他是兄妹,但瞧著兩人不太像,趙漪似乎像皇上多一些。
“剛才那個是賢王?”
玉衡抿了一口水,隨意問。
“是呢,建平公主的哥哥。”
嫂嫂因為建平公主的原因才被嫁給哥哥,對嫂嫂來說不是什么好事情。
林繁又道,“賢王妃出自英國公府,乃英國公的嫡長孫女,與嫂嫂娘家是姻親?”
聽聞嫂嫂的堂姐與英國公府二房的三公子英岐定親了。
“嗯,不錯,我二堂姐與英國公府的三公子。”
原本是等下場后再定日子,結果出了翎哥兒這等事,親事自然要解除,不知道祖母那邊何時放出風來。
陳恪和英岐俱是榜上有名,陳恪的名次還要靠前一些。
大姐玉清的親事應該也要提上議程了。
“京城這么小,哪里都是親戚呀。”
林繁感嘆一聲。
“是啊。”玉衡笑了笑。
可不是嘛,賢王還要稱呼祖母一聲姑祖母呢。
說話間,菜肴陸陸續續上來。
看著滿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林繁吞了吞口水,舉起筷子,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夾了一個螃蟹小餃兒放進嘴里,滿足的嘆一聲,“為什么外面的東西都這么好吃!”
玉衡嗔笑,“這就跟家花不如野花香一個樣兒。”
“嫂嫂,你這個形容可不好,在哥哥心里,肯定是你香。”
“瞎說什么呢!”
玉衡戳了戳她的額頭。
林繁放下筷子。
“爹爹走后,哥哥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消沉了很久。”
“嗯?”玉衡聽到她突然提起有關林硯的往事,一臉認真。
林繁見玉衡一臉繼續說下去的樣子,接著道,
“那時候哥哥才十四歲,他誰都不見,就知道悶在房間里喝酒,
一開始娘和祖父祖母都以為是因為父親去世傷心,沒有當回事,過了許久,哥哥依舊這樣,書也不讀,功夫也不練,可把長輩們嚇壞了,輪番上陣勸解也沒有用。
祖父和哥哥大吵了一架,第二天哥哥收拾整整齊齊的出了房間,帶我來醉仙樓吃飯,花光他存了很久的月例銀子,就去西寧投軍了。”
林繁吐了吐舌頭,那時候她差不多十歲,可把她擔心壞了。
哥哥是不是因為把錢花光了才去投軍的,畢竟,打仗除了有軍餉還能分到戰利品,但京中的官宦子弟,大部分都不會選擇去參軍。
“原來是這樣,你哥哥還挺會享受的,投軍還要帶著小倌倌。”
玉衡一臉笑意,戲謔道。
“哥哥不是把那些人都弄出府了嘛。”林繁訕訕笑了,她也搞不懂,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