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難道是我雇傭的?我家主人英明神武,會不知道你們干得腌臜事?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門嘗嘗凌遲的味道!”
陳子陵將取出飛刀,刀鋒互相摩擦。
“劃拉——”刀鋒交錯的聲音,無比的刺耳,令人心神一顫。
“你說了不殺我們的!”林樺帶著哭腔大喊。
“前提是你們說真話。你們和我家主人,也算有些血緣關系,只要肯說實話,我就不會太過分。”
林樺和林逸對視一眼,差點親上。
“還是說吧。”林樺苦澀得道。
林逸一閉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將事情,一股腦就全部交代了,石勒傭兵團滅門的事情,也都吐露了出來。
因為他害怕有什么沒說的東西,是陳子陵早就知道的,那就完蛋了。
“還有沒有?”
“沒了,絕對沒了,我對天發誓!我就是一時見財起意,我不要臉,我卑鄙無恥。我真讓人惡心!”
林逸開始瘋狂自我侮辱,在死亡和斷子絕孫的威脅面前,最后這點面子,也就不堅持了。
“很好,那我也坦白從寬,你們兩個暫時沒事了。”陳子陵道。
林樺和林燁,舒了一口氣,但是聽到‘暫時’兩個字,心里卻有些犯嘀咕。
“現在第一件事情解決了。接下來解決第二件。”陳子陵道。
“還有第二件?”
林逸瞪大了眼睛,生怕又是什么惡心人的事。
“第二件事情,對你們來說是好事,盡管可以放心。”
“那您先把我們放下來,再慢慢詳談如何?”林樺試探性的問道。
陳子陵搖頭,“你們沒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
二人無奈,不再說話。
“我家公子,在屋棲山中,發現了一些秘密。”陳子陵道。
“什么秘密?”
難不成是屋棲山里,有什么寶藏,想讓他們一起去尋寶,或者是讓他們打頭陣送死?
陳子陵沒有廢話,直接將靈盤元鏡取出,將拍到的尸兵影像,放給他們看。
“這是屋棲山內的一處山穴,拍到的影像,你們看看吧。”
“這……這是在屋棲山之內?!”
林逸瞠目結舌,這可是一萬多的尸兵啊,如果突然沖擊景寧城,整個景寧都可能被毀。
“是,而且他們很可能,近期內就會攻打景寧城。”
“那怎么辦?”
林樺嚇得,悉悉索索的顫抖起來。
他也就是個公子哥,自小到大連黑市的人,見得都不多,更別說是邪道了,只有在傳聞里,聽說過一些。
“我告訴你們,邪道比我兇厲百倍,一旦攻下景寧城,無人能夠活命,接下來你們要做的事情,這也是在救你們自己。”陳子陵道。
林逸和林樺心里嘀咕,能比你還兇厲百倍,那你也太自謙了。
隨后,陳子陵告訴他們。
接下來,需要做什么,怎么做。
還將記錄著尸兵的影像,傳給了他們一份。
雖然林逸和林樺兩個人,不是特別的靠譜,但是現在陳子陵能用的,也就只有這兩個人了。
“清楚自己該怎么做了么?”陳子陵發問。
“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好的!”林逸信誓旦旦保證道。
“我也一定肝腦涂地,死而后已!”林樺趕忙說道。
“就是讓你們傳個信,又不是去送死。”陳子陵白了他們一眼,將繩子解下,把兩個人放了下來。
“多謝多謝。”
放下來之后,兩人對著陳子陵不斷道謝,可惜他們身上氣力還沒恢復,反抗肯定是做不到的。
“嗖——”
在兩人張嘴說話的時候,陳子陵屈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