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王到底是什么?
有多可怕?
這些陳子陵都不清楚,所以他決定冒險進來看看。
他知道這么做很危險,但是為了景寧城的安全,他不得不這么做。
“殮尸山居然有這么邪異的東西。必須趕緊回去通知外公,上武國內,如果沒有紫府上人出手,這邪物,會徹底毀了景寧城。”陳子陵心中想到。
南域第一大宗嶝靈府,他們距離景寧最近,如果愿意出面,或許能化解這次危機。
陳子陵正在想著,突然發現一道幽暗的目光,穿過密林,落到了他的身上。
侯嬴盯上了他。
那一道目光,是那么的冰冷刺骨,令人心神劇顫。
“不好,他發現我了!”陳子陵迅速轉身離開。
“蹬蹬蹬。”侯嬴朝著陳子陵的方向,沖掠了過去,鐵鏈迅速被牽動。
“嘩啦——”
才跑出去三十丈,鏈子的長度就達到了極限,將侯嬴生生扯了回來。
鐵鏈不斷在顫抖。
“吼——”
侯嬴發出怒吼,開始不斷得掙扎起來,似乎是想掙脫身上的鐵鏈。
大地在不斷顫抖,侯嬴表現的非常狂暴,似乎是在暴走的邊緣。
“怎么回事,怎么又出現了異動。”骨沅眼皮一跳,心里也有些慌張。
侯嬴畢竟不是他煉制的,他只能暫時號令而已,如果侯嬴真的出了問題,回去之后,山主饒不了他,鬼醫先生更饒不了他。
他和侯嬴相比,殮尸山顯然更看重侯嬴。
“哈哈哈,骨沅,你怎么連自己的東西都管不住了?”黎崇看著骨沅大笑道。
骨沅一腳踩下,將黎崇的肩胛骨踩碎。
“你給我閉嘴!”
黎崇悶哼一聲,強忍住痛苦。
一個暗金色的鈴鐺,出現在了骨沅手中,
臨來之前,山主給了他暫時穩定侯嬴的東西,前幾天山穴之內侯嬴的暴動,他就是靠著這鈴鐺,暫時穩住了侯嬴。
自從來到屋棲山后,侯嬴就不太安穩。
骨沅將鈴鐺搖響,發出一陣詭異的聲音,仿佛能夠洞穿人的靈魂一般,極為刺耳難聽。
在場沒有死去的玄門弟子,聽到這詭異的鈴聲,都在抱頭嘶吼,血淚流出,紛紛斃命。
陳子陵已經逃到了一百八十丈外,卻依舊能聽到這鈴聲。
穿透他的耳膜,直擊他的內心。
而這鈴聲,主要刺痛的還是侯嬴。
“吼——”
侯嬴痛哭、嘶吼、狂叫,一滴滴鮮血從雙眸中流出,透過青銅面具,劃過頸間鱗甲,滴落在地上。
骨沅手中握著的東西,名為夜照鈴。
能夠控制夜照蟲,蠶食宿主的意志,毀滅宿主的精神。
“侯嬴,回來!回來!”骨沅一邊搖動夜照鈴,一邊怒喝。
屋棲山主峰,不斷的顫抖著,侯嬴在痛苦和掙扎之中,迸發出無比恐怖的力量。
“怎么會,比上次的暴動厲害這么多。”骨沅心中惶惶。
“轟!轟!”
限制住侯嬴雙臂的鐵鏈,被蠻力掙斷了,下一個瞬間,鎖住侯嬴雙腿的鐵鏈,也被掙斷。
侯嬴雙臂握住脖頸上的鐵鏈,一把將其扯斷。
五根鐵鏈,全部掙脫。
“怎么可能,不會,不會的。”骨沅驚得倒退了幾步,手中的夜照鈴依舊在不停得搖著,在做著最后的努力。
“轟隆——”
侯嬴回身,一拳朝著骨沅砸去。
骨沅還沒來得及反應,頭顱就被一拳砸爆,碎做一攤爛肉骨渣,身體本能的掙扎了幾下后,也徹底停住,徹底失去了生機。
黎崇心提到了嗓子眼,沒有任何的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