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陵走下床,推開了門,看到了林逸和林樺兩兄弟,恭敬的站在門口候著,像是兩個受氣小媳婦一般,哪里還有往日的傲氣。
“原來是逸公子和樺公子,來找我這個廢人做什么?又想嘲笑我么?”陳子陵冷淡的開口,沒給他們好臉色看。
如果不是怕死,他們兩個哪會在這里,如此的奴顏婢膝?
林樺趕忙道“小叔說的哪里的話,誰敢說您的壞話,我林樺第一個不放過他!”
“我們二人之前狗眼不識山高,還請小叔恕罪。”林逸倒是不敢辯解,畢竟他當初,確實是對陳子陵惡語相向。
“罷了,進來說話吧。”
陳子陵清冷開口,也不想和二人過多牽扯舊賬,眼下,邪道的事情才是最緊要的,他們兩個,可以以后慢慢收拾。
兩人恭敬的走進陳子陵的房內,得了陳子陵的允許之后,才敢坐下。
命都捏在陳子陵手里,哪能不小心翼翼?
“說說吧,這幾天林府的情況如何,尸亂造成了多大的影響。”陳子陵問道。
他閉關這三天,上武國內一定發生了許多事情。
“小叔的那位死士,讓我們提前將尸道之亂,通報給了族主,所以,在遭受尸潮沖擊之前,林府就立刻反應戒備起來,倒是沒有什么大的傷亡。”林逸道。
“你說什么,我有死士?”
陳子陵劍眉一皺,看向他二人,語氣略顯冰寒。
林逸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陳子陵豢養死士乃是絕密,怎么能夠隨口就說出來?
“我腦子糊涂,臆想了一些東西,請小叔見諒。”林逸趕忙開口。
“好了,接下去說還有什么事情。”
林樺接下話,道“三天前,玄門有一位前輩,還有一位高階弟子,入住了林府之內。”
“他們現在還在么?”
“還在。族長和他們商談之后,決定將林府,作為景寧郡對抗邪道的指揮部。玄門和嶝靈府,都有一部分人,入駐了林府之內。”林樺道。
“嶝靈府主來了么?”陳子陵問道。
“來過,但是很快就離開了,聽說上武國其他地方,爆發了更恐怖的邪道之亂,嶝靈府主去了最前線,制衡邪道妖人去了,不能繼續留在林府。”林樺繼續回道。
更恐怖的邪道之亂?
果然,不止是景寧一郡之地,這恐怕是是一場,席卷整個上武國的災禍,哪里都不得安生了。
接下來,二人又仔細將一些細碎的事情,告訴了陳子陵。
林逸和林樺,知道的事情其實并不多。
他們兩個,雖然在林府有些身份,但是放到玄門武原閣和嶝靈府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
邪道安插在上武國的奸細很多,各個家族都可能有,林府內也一樣,所以,即便林府改為臨時指揮所,林府內的人,能接觸到的情報,還是不會多。
想要從他們二人這里,知道一些重要的情報,基本是沒戲的。
其實最讓陳子陵擔心的,不是殮尸山的那些普通尸兵,畢竟景寧城內的林、郭、魏、鐘四大家族,都有些底蘊,加上城里有一定的朝廷駐軍,強攻,尸兵想攻進來難度不小。
最讓人擔心且害怕的,是那蠱尸侯嬴。
侯嬴的戰力,陳子陵親眼見過,其肉身之強悍,已經超越了武王級的強者,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沒有紫府元師出手,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景寧城內,沒有人可以攔住他。
現在,侯嬴去了哪里?
是逃到了別的地方,還是已經被嶝靈府主斬殺?
這一點,林逸和林樺肯定不知道,只能去問鐘芷溪。
陳子陵屈指一彈,將兩枚丹藥送入了二人手中。
“這枚丹藥服下,可